“九岁。”
一对流光溢彩的耳环:“爱美,是女孩儿的天性。”
“十岁。”
一张用梧桐木制成的古琴:
“沙场之外,也该有琴音相伴。”
礼物,一件件的被拿出,每一样,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
十一岁,是一匹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,神采飞扬,正合她沙场女将的身份。
十二岁,是一张他亲手绘制的,标注了天下所有山川河流,风土人情的详细舆图,图上甚至用朱笔,圈出了几处风景绝美之地,旁注着;[待天下定,与君同游]。
十三岁,是一件薄如蝉翼,却刀枪不入的天蚕软甲,入手冰凉,却能护住心脉要害。
十四岁,是一套由陨铁打造的柳叶飞刀,刀柄上,刻着一个极小的鱼字。
十五岁,是一块可以随意出入大夏所有皇家禁地的金牌令箭,见此令如见他本人。
十六岁,是一瓶丹香四溢,据说能让女子容颜永驻的驻颜丹,他笑着说:“我不希望岁月,在你脸上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十七岁,是一本由他亲自挑选的武道秘籍,里面甚至有他添加的,更适合女子修炼的批注。
十八岁,是一枚象征着兵权的虎符,凭此符,可调动他麾下最精锐的三千玄甲锐士,他将虎符塞到她手里,说:
“我的兵,也是你的兵。”
十九岁,当南宫红鱼以为自己已经麻木时,萧君临却拿出了一杆通体银亮,枪头闪烁着摄人寒芒的华丽长枪。
枪身上,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银龙,枪缨如火,在夜风中飘扬。
“这杆枪,名为惊鸿。”
萧君临抚摸着冰冷枪身,眼中满是柔情:
“我亲手设计图纸,命大夏最好的匠人,耗时一月,用玄铁锻造而成。
我想,这世间,唯有你,才配得上它。”
南宫红鱼的泪水,早已决堤。
她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,每一件都堪称无价之宝的礼物,看着这个男人,为了弥补她那缺失的童年与少女时光,所花费的惊天心思,她那颗心,彻底融化了。
最后,萧君临从箱子的最底层,拿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。
他打开盒子,里面,静静地躺着一支用黄杨木雕刻而成的,朴素的凤凰簪。
那雕工,略显粗糙,甚至有些笨拙,却能看出雕刻者,是何等的用心。
“这是你二十岁的礼物。”
萧君临的声音,温柔似水,眼神,看狗都深情:
“我亲手刻的,不好看,你别嫌弃。”
他拿起簪,走到南宫红鱼的身后,亲手,为她插在了那如瀑青丝上。
“红鱼。”
他从身后,轻轻地,环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,将下巴,抵在她的肩窝,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呢喃:
“做我的女人,好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