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:
“竟能将真气压缩到如此地步,破开我的护体真气!好一个萧君临!”
伤口滋滋作响,肉眼可见地缓慢愈合。
一名南疆人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进来,正是逃出生天的四皇子。
“国师大人!您是来救我的吗?”
四皇子被揭开头套,看到国师,还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。
国师看着他,摇了摇头,一指点出,洞穿了他的眉心。
他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剩下的七皇子五皇子大皇子,一个都别想走。
待陛下踏入那个境界,地宗也好,萧家也罢,都将是我掌下亡魂!
萧山河!我南疆万千子民的血海深仇,是时候,让你萧家……血债血偿了!”
……
萧家祠堂。
萧君临独自一人,站在历代先祖的灵位前。
“爷爷呀,当年你镇压的那些魑魅魍魉,如今,又要卷土重来了。”
他看着萧山河的灵位,泪眼婆娑,声音哽咽,充满了无助与悲怆。
“这次,孙儿我……我还能挡得住他们吗?”
他跪倒在地,声泪俱下,哭得像个孩子。
祠堂外,裴清雨看着这一幕,莫名感觉心痛,刚想进去安慰,却被夏倾歌拦住了。
“让他自己静一静吧。”
夏倾歌看着徒弟,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:
“清雨,从今日起,你什么都不要管,全力帮助萧君临练功。
十日之内,必须让他踏入宗师之境!”
裴清雨大惊:“师尊,您莫非是想……”
夏倾歌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
“地宗千年前的孽障,如今为祸萧家,此事,我地宗难辞其咎。
星象所示的大夏祸端,便是这群妖孽。
或许……这一切都是天意吧。”
师徒二人悄然离去。
房内,萧君临偷偷从门缝里看着她们走远,立刻擦干了脸上的眼泪,脸上哪还有半分悲伤。
他站起身,对着那一排排灵位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上前擦拭灵位上的灰尘:
“还得是你们好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