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将军的声音不容置疑:
“谁敢动世子一根毫毛,你们就给老夫拆了他全身的骨头!”
此言一出,满场皆惊!
铁牛铜马!
那可是当年跟随老将军南征北战,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贴身亲卫啊!
每个人都有一身以一当百的恐怖本事,是老将军最宝贵的家底之一!
无数人羡慕得眼睛都红了,却不敢多说半个字。
武将一脉本就同气连枝,老将军此举,合情合理,谁也挑不出错!
姜战彻底愣住了,如被一头傻狗砸中,呆立当场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原来老将军不是对谁都威严冰冷,他只是……对自己冰冷?
一股比刚才被苏婵静当众驱赶时还要强烈百倍的羞辱感,在他心海中爆,惊涛骇浪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骄傲。
而萧君临对着老将军,深深一揖,声音沉稳:
“君临,谢过老将军!”
……
灵堂内的风波,随着征西老将军的强势介入而尘埃落定。
宾客们陆续散去,只是来时与去时的心态,已是天差地别。
那些前来吊唁的武将们,个个挺胸抬头,满面红光,仿佛刚打完一场大胜仗,看向萧君临的眼神里充满了认同。
而以苏国公为的文官集团,则一个个面色凝重,脚步匆匆,仿佛生怕被牵连进这潭水。
至于那名皇帝派来的太监总管,更是夹着尾巴,几乎是小跑着溜出了王府,连头都不敢回一下。
当最后一名宾客离开,王府的大门缓缓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。
萧君临脸上那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瞬间敛去。
他伸了伸懒腰,“终于演完戏了。”
没有在灵堂多做停留,萧君临转身穿过回廊,熟练地走进一间平日里堆放杂物的偏僻库房。
推开门,烛火摇曳。
老管家赵满福,此刻正好好地坐在椅子上,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,气息已然平稳了不少。
看到萧君临进来,老赵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就跪了下去,老泪纵横。
“老奴,谢世子救命之恩!”
“一把年纪别折腾了,起来吧。”
萧君临快步上前,将他搀扶起来,重新按回椅子上。
老赵重重地点了点头,又满是担忧地开口:
“世子,那日之事,太过凶险,那出手之人……”
萧君临的目光锐利:“你感觉如何?”
老赵回忆起当时的情景,猛地跪在萧君临面前,老泪纵横,“殿下!你要给老王爷报仇呀!”
萧君临皱眉,“什么意思?”
赵满福笃定道:“那人掌力霸道无比,若非当时目标不是我,他没出全力,否则老奴已经五脏六腑尽碎……殿下!杀老王爷的人,是他啊!!”
萧君临呼吸急促起来,“肯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