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在朱雀门前,北境军对你的忠诚,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父皇看得清清楚楚,我那几位兄弟,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从今日起,这镇北王之位,除了你萧君临,谁也坐不稳,谁也不敢动。”
萧君临示意对方坐下聊:
“五殿下的意思是?”
姜瀚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压低了声音:
“不瞒世子,父皇经常自称龙体抱恙,怕是时日无多了,而三个月后,便是封储君的时候。”
此话一出,萧君临手中的茶杯顿了顿,这件事他倒是真不知道。
那位皇帝陛下,快死了?
那他急着收回兵权干什么?
想在临死前搞一波大的?
这显然不合理,当中有猫腻!
姜翰以为萧君临还在犹豫,要辅佐谁。
毕竟九位皇子,以前不是没想过拉拢萧君临。
而是不敢。
一是皇帝收回兵权的心思昭然若揭,只差爆点,没人确定明日萧君临会不会一无所有。
二是萧君临自身,不够强,即便有兵权,他也守不住。
但如果是真正的镇北王,那无疑是九子夺嫡最大的助力。
“朝堂局势,也会因为未来的储君之争,重新洗牌。
大皇兄有征西大将军的外公,背后还有他母后撑腰。
二皇兄有掌控南海战船的外公,其母熙贵妃也颇为受宠。
三皇兄虽说今天出了丑,但他有相国岳父和万贵妃,最得父皇喜爱。
四皇兄的外公更是天下富,富可敌国……
至于六、七、八、九那四位皇弟,也个个与权臣和江湖势力深度绑定。
唯独我……”
姜翰自嘲一笑:
“全靠母妃出身墨家,得了些舞文弄墨的读书人支持。
可惜啊,一群穷酸书生,喊喊口号还行,真要论起势力,不值一提。”
他看着萧君临,眼神真诚:
“之前,人人都怕父皇收回北境兵权,对君临兄你是避之不及。
我也鼠目寸光,如今才幡然醒悟。”
说着他拉住萧君临的手,“我希望,我们能成为下一代的父皇和镇北王,世子以为如何?”
萧君临看着他说完,连思考都没有,随口就道:“可以。”
“啊?好好好!”
姜翰闻言大喜过望,没想到萧君临这么好说话?
脸上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。
今日城门之事生后,他就立刻想好说辞来找萧君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