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屋子里就有暖气,很暖和,两人离得这么近,温度陡然攀升。
“别乱来,我要生气了!”
阮瓷微怒。
然后就被薄寅生把人翻过来,和她鼻息相闻:“脾气越来越大了,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禽兽?”
他还挺认真的,实际上,从他得到阮瓷到现在,确实是没有特别强迫过她。
偶尔会放纵,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顾及她感受的。、
不然她总是很害怕,也不是个事儿。
阮瓷就抬起头来瞪他:“你就是!”
“好了好了,你再大声点,就被外婆听见了,以为我们这么忍不住呢,不过也确实好一段时间没——”
被阮瓷捂住嘴不让说。
她又是拍戏,又是受伤,两人又是来这里。
对于薄寅生来说,确实是隔了很久了。
所以阮瓷才害怕,他现在眼神很吓人,特别像是他们刚领证不久的时候。
“别说,别说,”
阮瓷语带哀求,手还在他的嘴上,不让他说出羞人的话。
薄寅生任由她捂住嘴,眼睛却弯了起来,幽深而黑沉,浩瀚而。。。。。
阮瓷放开手,没往下想,说:“我们睡觉吧,明天还给外婆拜年呢。”
陈阿彩去和小男友约会回来的晚,除夕夜三人也没一起吃饭。
薄寅生把她抱起来:“又越来越会撒娇了,拿你没办法。”
两人窝在被窝里,小声地说着话。
“外婆就是这个不着调的性子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阮瓷其实自己也很莫名,她叫薄寅生来,他就来了。
平时那么不给情面的人,对外婆那么和气,对她爸妈又那么温和。
今天好冲动。
阮瓷觉得自己遇到他,总是在冲动。
当初选择和他结婚,又何尝不是冲动之下的决定呢。
“我要是那么小气,你现在就已经在求我了,”
薄寅生用手摩挲她的肩膀,感受她的香滑,“不过你今天对我这么好,是不是想早点继承我的遗产?”
阮瓷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还早吧。”
“你是可惜我才三十岁吧,要熬好多年,要是我八十八,那你每天估计都笑得合不拢嘴。”
“哼~被你现了,所以你要好好照顾你的身体呀,不然我就带着你给的巨额遗产,挥霍无度,左拥右抱唔——”
薄寅生把她的嘴巴捏住,亲了一口:“不许说,一会儿真把我气死了,你上哪儿找我这么一个帅气多金的老公?”
“那不是多的很嘛,外婆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跑呢。”
阮瓷不甘示弱,窝在他怀里和他斗嘴。
“那你外婆有没有说过,男人也是三条腿的……?”
薄寅生捉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腹肌上,然后缓缓往下,
“你不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