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寅生往里面走,高大的身材站在小院子里,显得院子有些逼仄。
其实心里冷笑,离开父母,独自在出租屋生下孩子,说好听点是爱着和那个男人之间爱情的结晶,实际上是连打胎的钱都没有。
男人如果真的爱她,怎么会让她在出租屋里生孩子。
薄寅生还记得津港的出租屋,和蜂巢一样,连阳光都很难见到。
“你们的名儿都没我的好听。”
老太太叫陈阿彩,已经把他们带进了屋子。
屋子里十分简洁,东西少,但十分整洁干净,和外面的杂乱又不一样,里面的小炉子上,老太太去拨弄了几下,火重新燃起来,又放了一口壶上去。
不一会儿,就冒出了桂皮混着茉莉香味,咕嘟咕嘟的煮着奶茶。
“外婆,你还没吃饭吧?”
阮瓷过去拿杯子,倒奶茶喝,薄寅生怕她烫着,自然地接过手来。
“一会儿带你们出去吃,说吧,你俩扯证多久了?”
阮瓷就一僵,她明明说的是男朋友。
薄寅生倒是从善如流,现在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:“十二月我们就领证了,瞒着您是我们的不对。”
“憋坏了吧?藏着个大活人,跟藏了赃款似的。”
老太太眨眨眼,看向了阮瓷。
“外婆。。。。。。”
阮瓷有些不好意思。
薄寅生则是有些紧张,他那些手段,说给其他人他都不带怕的,可是要说给这个看上去随和,实际上敏锐的老太太,心里还有些打鼓的。
“我可不会给你爸妈说,那是你俩自己的事情啊,”
陈阿彩摆摆手,“你们先坐着,我去给你们铺床。”
“外婆,我要和你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得了吧,这小子看你的眼神跟狼一样的,今天又是情人节,你跟我睡,他能睡好咯?”
陈阿彩也不理他们,自顾自拿出手机,开始给饭馆打电话,又去拿铺盖。
“我去帮忙吧。”
薄寅生个子高,不用梯子就能拿到东西。
“别过来啊,你俩搁那坐着。”
陈阿彩及时阻止。
“外婆喜欢自己摆弄东西,咱们别动,我带你看看这些,”
阮瓷就带着他来到一面墙边,墙上全都是照片。
“这是我小时候,我小学在这里读的,后来才跟爸爸妈妈去的虹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