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是很无奈:“你还年轻,不要说这样的话,我不是要你跟我承诺些什么,只是比起我,你显然需要承受更多,无论如何,有什么事情,请你告诉我好吗?”
“唉。。。。。。”
阮陶抹了一把脸,就没见过这么温吞的男人,可一颗心又被搅得乱乱的。
男人有一双能够让人很容易就相信的眼,即使是防备心高如阮陶,每每对上都不自觉心软。
怎么会有男人负责任成这样呢。
“没什么事,我家阿瓷摔到了,我来看她。”
阮陶还是选择了不说实话。
男人也不知道信了没有,只是点点头,转移了话题:“你最近和薄家走得近,这是好事,你抓住机会,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。”
他的嘴唇一开一合,阮陶老毛病犯了,笑靥如花:“你也是,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吻我。”
男人倒是也跟着笑了,声音醇厚:“是吗?”
明明平平无奇的一个问句,阮陶心里暗叫了一声老天,这款男人真是天生的魅魔啊,难以招架。
“是。”
阮陶自然是不甘示弱地,往前走了一步,仰头吻了上去。
“啧。”
薄岱轻轻关上门,一边走出去一边摸下巴。
真的是天涯何处无芳草,芳草都有主了呀。
陶家这对姐妹,真是有意思。
“我是摔的腿,不是手。”
阮瓷靠在床上,躲过递到嘴边的勺子,有些无语。
薄寅生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啊,阮瓷知道他能做很多事,但真的不包括在病床前用那个小勺子给她喂吃的。
薄寅生倒是乐在其中:“难得有机会这样照顾你,你别怕,我又没下毒。”
“可是,你看起来真的。。。。。”
很像狼外婆。
他西装革履,头都随便抓了上去,眼下有些黑,看着疲惫,一双眼睛倒是兴味盎然,把勺子又递了递:“快吃,不然我用其他方式喂了。”
阮瓷瞪了他一眼,其它方式听起来有些恶心,可是薄寅生会吃她吃剩下的东西。
她乖乖低下头,吃了一口,薄寅生就像是得到了什么巨大的满足一样,露出了很舒适的表情,看的阮瓷头皮麻。
见她吃的差不多了,薄寅生就把碗放下,从旁边倒了两杯水,一杯递给她,一杯自己喝了一口,说:“今天,你跟你姐说什么了?”
“你又偷听!”
阮瓷捏着杯子。
“乖,快说,你俩密谋什么不让我知道。”
薄寅生用手去握她的下巴,语带蛊惑。
再好看的脸,看多了阮瓷也能脱敏了,不过这次她没拒绝,而是仔仔细细地喝了几口水。
然后好好想了想,用手抓住薄寅生的手腕,仰头认真地看着他:“姐姐跟我说,带你去见我一个很重要的亲人,你。。。。。。要不要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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