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薄寅生有好几个司机,随时待命,但最常用的还是小赵。
薄寅生瞥了她一眼,看她不信任的眼神,伸手拧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是啊,能让我做司机的,只有你一个。”
阮瓷勾勾唇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。
“还看呢,真把我当司机了,坐前面来。”
阮瓷暗暗一笑,坐上了副驾驶。
等到了局子门口,薄寅生制止她下车:“你和他们都算是公众人物,你去了算怎么回事,我来。”
又递了饮料和零食给她:“在这等我。”
说起来打架也算是小事,但是王允珩也不是那么怕季驰野的,背靠薄家,谁是大小王还不一定呢。
只是打不过季驰野,干脆报警,总之他占理,他就不怂。
皮鞋踩在磨光的水磨石地面上,出有规律的节奏。
调解室里坐着两个人,季驰野衣服上有一点褶皱,垂着眼睛看着桌面。
王允珩的额头贴着纱布,衣服上都是灰,垂头丧气的。
薄寅生没急着进去,站在单向玻璃外看了两分钟。
“薄先生。”
民警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。
薄寅生点点头,推门进去。
季驰野立刻抬头看向门口,现来人,又迅收回目光。
王允珩则是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,带动椅子,出巨大的声响。
“叔叔。。。。。。”
薄寅生脸上甚至带着笑意,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,他动了动嘴唇,不敢说话了。
季驰野对他的到来,没什么兴趣,没有多看。
但不知道怎么的,季驰野下颌线还是在这一瞬间绷紧了。
“事情我都知道了,”
薄寅生拉开椅子坐下,动作从容,仿佛这里不是调解室。
他朝民警微微颔:“给您添麻烦了,具体伤情鉴定出来了吗?”
他的态度让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微妙地松弛下来,除了王允珩,脸色已经很苍白了。
民警把报告递过来,薄寅生快浏览,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:“轻微伤,没什么事的,是家里小辈不懂事,多谢季先生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