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马微微抬蹄子的时候,瞬间贴近,一手控僵,一手按住她的膝头:“呼吸,跟着我的节奏。”
“我跟不了。”
阮瓷的马到现在都还在原地打转呢。
她整个人都在薄寅生怀里,奇迹般的令人心安。
“有我在呢,怕什么,现在试着让它走起来,用小腿轻轻夹一下,对,就是这样,你做的很好嘛,小骑士。”
马匹开始缓步前行,两人的身体随着马背起伏,奇异的感觉让她忽略薄寅生时不时逗她的话。
她真心实意地微微侧头去看薄寅生:“感觉很好欸。”
认真的人展露情绪最动人,看着她在自己怀里露出笑脸,薄寅生觉得如饮甘露,如听仙乐,如见天仙。
不枉他在国外日思夜想,夜不能寐,在她身边,才得以安睡。
他不需要休息,在阮瓷身边的每一秒,都是无比轻松愉悦的。
他们沿着围场边缘缓行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。
骑马好啊,两人的步调和节奏一致,安全与危险与共,心跳也离得这么近。
看了看远处形单影只的黑马,薄寅生得意地勾了勾唇:“想试试小跑吗?”
“好~”
阮瓷大有信心。
“脚跟下沉,身体前倾,跟随它的运动,不要对抗,嗯。。。。。。就像对我那样。”
薄寅生指引她自己拿好缰绳,将她搂紧了一些。
真想把他踢下去!阮瓷咬咬牙根:“那我也用鞭子抽你好啦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薄寅生声音低了下来,满含期待。
阮瓷耳朵热了,干脆专心模仿他的姿势,马尔加快步伐的瞬间,她险些惊呼出声,但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颠簸。
风掠过耳畔,吹散了刚才的燥热。
她完全开始放松,现在也能够直接忽略薄寅生的话,说她好奇的事情:“你的马骑得真好。”
按照薄寅生经历,应该没什么机会学习骑马的吧,之前日子过得艰难,没有钱来做这些事,后来回了薄氏,更是举步维艰,也没闲心来的。
“厉害吧?我十来岁就为了找钱,在马场做饲养员,后来成了驯马师,甚至还去做过马术表演,教你,那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是的,你教的很好。”
阮瓷不想老是和他拌嘴,诚恳地说。
他很不容易的,阮瓷没有意识到,自己既对他产生了心疼,又对他好奇。
好奇,就是对一个人沉沦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