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寅生是越来越喜欢她时不时顶嘴的样子了:“你不是?除了你,我会让谁坐我身上,除了你,我会让谁打我巴掌,嗯?”
阮瓷赶紧捂住耳朵:“我不要听,你再说我不理你了。”
那些都是他强迫她做的,她根本就做不了主。
纵然房间里隔音效果好,但她昨天还是担心会被阮陶现,所以都随他来了。
可他还是要说出来。
“好了好了,今天要一天都待在家里吗?也行,我想好好休息。”
薄寅生枕着脑袋,一副要继续睡下去的样子。
阮瓷可不想,要是阮陶回来撞见了,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怎么解释她已婚了,还没告诉他们。
阮瓷抱着枕头,想了一下:“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反正都请假了,不如好好放松。
“想做什么?”
薄寅生懒洋洋的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坐在他的面前,头柔顺地批下来,落在吊带裙露出的锁骨上。
看着。。。。。。薄寅生觉得自己像是禽兽。
禽兽就禽兽吧。
阮瓷就苦恼了,脑海中一片空白,一时之间居然只能想到在家玩小游戏,或者去布置他的房子。
但这两样都会被阮陶现,所以她拿不定主意。
“瑜伽?或者去做疗愈,要不玩拼图吧?”
阮瓷苦思冥想,说出了几个。
薄寅生指了指自己,摇摇头:“不可。”
这些游戏,不是幼稚就是文气,阮瓷确实想不出他做这些事的样子。
“我们去骑马吧,我知道一个马术俱乐部。”
阮瓷又绞尽脑汁,说。
“可以,准备准备吧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你让我这样去?”
薄寅生作势要掀开被子。
阮瓷一个激灵,赶紧跑下床,去隔壁给他拿衣服了,又害怕他挑剔,就多拿了几套,让他选。
当然,他总能挑出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