涎水混合著泪水,从她翻白的眼角和无法闭合的嘴角肆意横流,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上冲刷出狼狈的痕迹。
她颤抖地感受着。
感受着王大彪那根如同如同攻城巨槌般的恐怖肉棒,在她那刚刚被暴力开拓、此刻却如同最贪婪的沼泽般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,疯狂地、毫无怜悯地驰骋、冲撞、碾磨。
那一份……从小未被满足的、甚至被她以钢铁般的意志和艰苦的修炼深深压抑、几乎遗忘的原始性欲,仿佛一座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活火山,在这绝对暴力、绝对尺寸、绝对征服的侵犯下,被彻底、粗暴地引爆了!
不是温柔的唤醒,而是毁灭性的开采!
这快感,来得如此凶猛,如此霸道,如此……出常理!
它像海啸,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、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武道修为带来的坚韧意志。
它像岩浆,从她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,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内壁,从她被侵犯的每一个神经末梢,滚滚涌出,灼烧着她的灵魂,将她身为明劲巅峰强者那点可怜的忍耐力和控制力,焚烧得连灰烬都不剩!
哦齁——哦齁——哦齁齁齁齁——要去——要去了——!!!
高潮。
毫无预兆,也毫无抵抗能力地降临。
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天灵盖,唐柔的身体猛地绷直,然后开始了更加剧烈的、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颠簸出来的抽搐。
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,浇淋在王大彪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巨物上,出滋滋的淫靡声响,让抽插变得更加滑腻、更加顺畅
但这仅仅是开始。
王大彪的进攻没有丝毫停歇,反而因为感受到她高潮时内壁那惊人的紧缩和吸吮而变得更加狂暴。
他像一头情的、不知疲倦的野兽,每一次挺动都倾注着强大的力量。
啪!啪!啪!啪!啪!
撞击声不再是简单的肉体拍打,而是如同沉重的战鼓,每一次都沉闷、结实、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感,在空旷奢华的套房内回荡、叠加,震得人心头颤。
王大彪不仅在操唐柔,还顺带疯狂拍打揉捏她的屁股,那丰腴挺翘的臀肉,此刻已布满红痕和掌印,被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两团白腻浪花,剧烈地凹陷、弹起、摇晃,鸡巴在小穴里的肆意驰骋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,混合著爱液被挤压飞溅的细微声响。
高潮再高潮。
唐柔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、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快感冲击下,早已碎成了齑粉。
她无法思考,无法抗拒,甚至无法完整地出一个音节。
她只能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操控的精致肉偶,在王大彪狂暴的操干下,不断地被抛上快感的巅峰,又重重摔落,然后立刻被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再次送上云端。
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
她的浪叫已经失去了任何语言的意义,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、高亢的、仿佛来自地狱又仿佛升入天堂的元音和喘息。
每一声叫喊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弹动和颤抖。
每当王大彪的巨物深深插入,龟头重重地、结结实实地顶在她那紧闭的、如同最后堡垒般的子宫口上时,她的叫声就会陡然拔高,变得尖锐而凄厉,身体也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。
啪!
又一次沉重的、蓄满力量的撞击。
呜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——!——!——!
唐柔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、长达数秒的、纯粹由痛苦与极乐混合而成的尖叫。
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,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,喉咙里出咯咯的、仿佛窒息般的声音。
翻白的双眼瞳孔骤缩,又瞬间涣散。
啪!啪!啪!
王大彪的节奏稳定而残忍,每一次挺动都瞄准同一个目标——那扇通往生命孕育最深处、象征着女性最后防线和尊严的城门。
他的撞击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,带着要将一切障碍都碾成粉末的决心。
操你妈!
操你妈!
操死你个反差婊!
操死你个整天装模作样、穿着警服扭屁股的淫乱女警官!
王大彪的辱骂声如同淬毒的冰锥,一下下钉在唐柔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和认知上。
他肆意地羞辱着她,将她的职业、她的骄傲、她的一切,都踩在脚下,碾进这最原始、最肮脏的交媾之中。
这种语言上的凌辱,与肉体上最直接的侵犯相结合,构成了对唐柔人格最彻底的摧毁和重塑。
就在唐柔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混沌,身体在高潮的余波和持续的冲击下几乎要散架时——
王大彪的双手如同铁钳,猛地抓住了她那双浑圆饱满、此刻已布满淤青和指痕的翘臀,十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,几乎要将它们捏碎。
他腰身向后微微一顿,蓄积了全身最后、也是最狂暴的力量。
给老子怀孕!!!
一声如同野兽般的、充满了绝对占有欲和征服快意的低吼,从他喉咙深处炸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