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被操得魂飞魄散。
她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,荡开一圈圈乳浪;她的蜜桃臀被撞得通红,臀肉像水波般荡漾;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,完全不顾及形象。
彪爹……彪爹……雪儿要去了……要被彪爹操死了……她终于忍不住,出一声尖锐的尖叫,身体剧烈颤抖,达到了高潮。
大量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浇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。
但王大彪没有停。他继续操她,在高潮的余韵中,陈雪的身体更加敏感,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。
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彪爹……雪儿真的不行了……她哭着求饶,但身体却背叛了语言,更紧地收缩吮吸,双腿死死缠住王大彪的腰,不让他离开。
又过了几个小时,让陈雪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,王大彪终于用那3ocm的巨物深深插入陈雪小穴的最深处,龟头紧紧抵住子宫颈口——他这次不打算开宫,那个游戏可以留到下次,当着张伟的面玩会更刺激。
然后,他射精了。
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注射,直接喷射进了子宫里。陈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,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,达到了又一次高潮。
啊啊啊——!!!她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结束后,王大彪缓缓退出。随着巨物的抽离,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著爱液,从陈雪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,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印记。
陈雪瘫在床上,像一滩烂泥。
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,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;她的蜜桃臀一片通红,臀肉上甚至能看到王大彪手指掐出的指印;她的双腿大张着,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,不断有精液流出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,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。
彪爹的……都流出来了……她小声说,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惋惜,要是能全部留在雪儿子宫里就好了……让雪儿怀上彪爹的孩子……
王大彪躺下,将她搂进怀里。
宿舍的单人床很窄,两个人挤在一起,几乎没有任何空隙。
陈雪那对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;她丰腴的臀肉则紧贴着他的小腹,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。
下次再给你。王大彪说。
陈雪眼睛一亮真的吗?彪爹还愿意要雪儿这个骚货?
嗯。王大彪闭着眼睛,现在,睡觉。
陈雪听话地闭上眼睛,像只温顺的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。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,那是一种扭曲的、被彻底征服后的幸福。
很快,她的呼吸变得平稳,睡着了。
王大彪却没有睡。他睁开眼睛,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。
陈雪的改造已经彻底完成——从媚黑女到媚彪女的转变,不仅仅是认知的扭转,更是整个性癖和崇拜对象的彻底转移。
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狂热,如今完整地投射到了他身上,甚至更加极端。
尤其是她那对巨乳和肥臀——那是她曾经引以为傲、用来吸引黑人的资本,如今却成了取悦他的工具。
她毫不吝啬地用它们来服务他,用最放浪的姿态来证明自己的忠诚。
而这一切,她那个可怜的男友张伟完全不知道。他可能还在梦里幻想着和女友的甜蜜未来,幻想着那对巨乳和肥臀只属于他一个人……
有意思。王大彪轻声说。
游戏确实又多了一种玩法。
而且,他还没有玩够。
他闭上眼睛,也渐渐入睡。
宿舍里一片安静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。
窗外,月光如水,洒在空荡荡的校园里。
六楼上,数百名学生依然盘腿静坐,像一群没有灵魂的雕塑。
一切如常。
只有王大彪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永远改变了。
陈雪,曾经的媚黑女,现在是他的媚彪女——一个拥有巨乳肥臀、对他绝对忠诚的性奴。
而这样的作品,他还可以制造更多。
反正无聊,找点乐子也好。
最大的敌人已经死了,他是世界上最强的能力者。
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。
包括这种……小小的改造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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