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房间,每一个学生,甚至包括宿管阿姨,都在他的催眠波动下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。
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,动作变得机械,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。
学生离开寝室,到六楼集合,盘腿静坐。宿管阿姨负责给陈雪开门王大彪在意识中下达指令。
于是,诡异的一幕生了。
整栋楼的学生——包括王大彪隔壁的李浩、陈刚,以及其他楼层的数百名学生——纷纷从自己的床铺上起身,穿着睡衣,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。
他们像梦游般沿着楼梯向上走,最终在六楼空旷的走廊和公共区域里,密密麻麻地盘腿坐下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疑惑。所有人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,像一群虔诚的苦行僧在集体冥想。
整栋楼的一到五层,此刻空无一人。
只有116宿舍,还亮着微弱的床头灯光。
敲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王大彪从床上坐起,念动力轻轻一拧,门锁从内部打开。
陈雪站在门外。
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——白色的丝质衬衫质地轻薄,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故意没有扣上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。
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短裙里,裙子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,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,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蜜桃臀形状。
短裙下,是一双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。袜口与裙摆之间,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大腿肌肤,白皙得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但王大彪知道,在那双过膝袜覆盖不到的大腿最内侧,刻着怎样淫秽的纹身——那是她对他的忠诚证明,也是对她男友的终极羞辱。
彪爹……陈雪的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。她像做贼般溜进宿舍,反手轻轻关上门,还特意上了锁。
宿舍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夜灯,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。王大彪已经重新躺回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慵懒地看着她。
陈雪没有犹豫,直接跪在了床前的水泥地上。
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裹的短裙向上缩起,露出更多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,以及袜口上方那截白皙的肌肤。
她仰起脸,那张曾经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写满了虔诚的崇拜,眼神湿漉漉的,像等待主人赏赐的小母狗。
彪爹今晚想怎么玩雪儿?她轻声问,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期待,雪儿什么都愿意……只要彪爹开心。
王大彪没有回答,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胯下。
陈雪立刻会意。
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,来到床沿。
纤细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,伸向王大彪的休闲裤裤链。
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——显然,这种服侍已经进行过多次。
咔的一声轻响,裤链拉开。内裤的松紧带被勾住,向下褪去。
那根沉睡的巨物弹了出来,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,依然散着骇人的视觉冲击力。
长达三十公分的阴茎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壮得惊人,深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清晰的血管纹路,硕大的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紫李,马眼微微张开,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。
陈雪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。
但下一秒,她的眼中爆出的是极致的狂热——那是一种曾经只对黑人男性才会流露的、扭曲的崇拜,如今已经完整地转移到了王大彪身上。
天啊……彪爹的肉棒……每次看都这么震撼……她喃喃着,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渴望。
她低下头,没有急于含住,而是先用脸颊虔诚地贴了上去,像朝圣者触摸圣物般,用细腻的肌肤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。
然后,她伸出舌头,从根部开始,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。
舌头的动作灵活而虔诚。
她舔过盘虬的血管,舔过粗壮的茎身,最后停在硕大的龟头上。
她用舌尖仔细地清理马眼渗出的液体,然后张开嘴,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。
太大了。
即使只是龟头,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。
陈雪努力张大嘴,腮帮子鼓起,喉咙里出含糊的呜咽。
但她没有退缩,反而更努力地向下吞,试图将更多的部分纳入。
唔……彪爹的鸡巴……好大……好热……她在间隙中含糊地赞美,唾液顺着嘴角流下,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银丝,那些黑人……那些雪儿以前崇拜的黑爹……他们的都是假的……吹嘘的……只有彪爹的才是真的……
这种对过去信仰的全盘否定和对新主人的极致崇拜,让王大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他伸出手,抓住了陈雪脑后精心打理过的长——她今晚特意洗了头,还用了昂贵的香水。但现在,这些精致的装扮只为了取悦他。
王大彪开始主动操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