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身师擡起头先生,需要什么……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王大彪的能力如无形的涟漪般轻轻扫过,纹身师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,手中的纹身机停在半空,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偶,僵在原地。
陈雪看到王大彪,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,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烛火。
彪爹!她脱口而出,声音又软又媚,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甜腻,你来了?
这个称呼让王大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彪爹——显然是她把以前称呼黑人的黑爹改成了对他的专属尊称。
这种称呼的转移,象征着崇拜对象的彻底置换从前那些被神化的黑人男性,如今在她心中已被王大彪完全取代、彻底碾压。
来看看你的新烙印。王大彪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他的目光先落在陈雪那对即便坐着也依然傲然挺立的巨乳上——那对乳房饱满得惊人,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乳沟深不见底,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。
然后是那丰腴的臀部,即便此刻坐在椅子上,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肉感,那是长期健身和天生基因共同造就的完美曲线。
但王大彪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。
那里,原本的BLacked已经被覆盖了大半,新的图案正在形成——那是一行精致的中文小字彪爹专属小穴,字体娟秀却内容淫靡。
喜欢吗?陈雪仰起头看他,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,那种曾经只对黑人男性展露的狂热,如今全部转移到了王大彪身上,我想在身上留下彪爹的印记……用最永久的方式证明,雪儿从里到外、从身体到灵魂,都只属于彪爹一个人。
王大彪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那处正在纹刺的皮肤。
针头留下的红肿与新鲜墨迹交织,触感温热而微妙。
陈雪的身体微微一颤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兴奋——彪爹的触碰,比任何纹身针的刺激都更让她战栗。
还有另一边。她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献宝般的期待,指了指另一条大腿的内侧,我想在这里纹上……对我那个废物男友的永久嫌弃。
王大彪看向另一边。
那里已经纹好了一行字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。
字迹同样娟秀,但内容刻薄至极,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他根本满足不了我,陈雪继续说,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,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,连给我挠痒都不配。
只有彪爹的巨屌——她的声音压低,却更加甜腻,才能填满雪儿的小穴,才能捅到雪儿的最深处……他那种废物,连给彪爹舔脚趾的资格都没有。
这种极致的对比——对王大彪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对男友彻骨的鄙视——在陈雪身上形成了扭曲而和谐的统一。
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盲目崇拜,如今被完整地转移、放大、并聚焦在王大彪身上。
那种非黑人不可的执念,如今变成了非彪爹不可的绝对信仰。
很好。王大彪说,手指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滑动,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些敏感的地带。
陈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丰腴的胸部起伏更加明显,乳尖在连衣裙下悄然挺立。
纹身师还在被催眠状态,机械地完成了最后的部分。
针头在皮肤上跳跃,将彪爹专属小穴和彪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刻上陈雪的肉体。
半小时后,两个新纹身都完成了。
BLacked被彻底覆盖、抹除,就像她曾经的媚黑信仰被彻底改写。
取而代之的,是对王大彪的绝对告白和对男友的永久嫌弃——这两个纹身就像两个极端的坐标,标定了她如今的全部存在意义。
陈雪站起身,裙子依然撩着,毫不羞耻地展示着她的新纹身。
灯光下,那两行字清晰可见,墨色新鲜,像最深的烙印刻在她最私密的部位。
她转了个身,让王大彪能看到她肥臀的侧面曲线——那里紧实饱满,充满肉感,是能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完美弧度。
彪爹,她走到王大彪面前,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,双膝接触冰冷的地面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仰着脸,眼神湿漉漉的,嘴唇微张,呼出的气息温热,雪儿想服侍彪爹……现在就想。
王大彪低头看着她。
陈雪跪姿标准,背脊挺直,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沉甸甸的,乳沟深不见底。
那副完全臣服的姿态,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。
在这里?他问,语气平淡。
哪里都可以,陈雪毫不犹豫地说,声音甜得腻,只要是彪爹想要,雪儿随时都可以。
纹身店、教室、操场、甚至当着那个废物的面……雪儿的一切都是彪爹的,彪爹想在哪里用,就在哪里用。
王大彪看了一眼还在被催眠的纹身师——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,对眼前的一切毫无知觉。然后他对陈雪说那就这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