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真是时时刻刻都在为阮清着想啊。
阮清听了这话的时候,其实还是有些好笑的,但咋说呢……
阮清不过是啧了一声,随后拿起信笺。
排斥的确是有的,但再大的排斥,对于阮清来说也没有要了解情况来的重要,虽然她很讨厌怜贵人,但那也是要了解一下这其中都生了什么才是啊。
尤其是怜贵人那人,的确是有点儿小算计在身上的,别到时候再把自己给算计进去,那阮清不亏了?
所以即便是知道邢野这一番话是故意的,但阮清也懒得跟邢野计较,拿起信笺拆开便看。
等看完了之后,阮清不由得啧了一声。
邢野当即眼巴巴的看向她,在等着她回答。
而阮清也不过是摇头,叹息了一声。
“如果本相知道这信笺里说的是这些废话,那本相真就不看了。”
主要是没有必要。
因为怜贵人的那些话,完全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,说是道歉,但事实上也不过就是给自己美化一下,让谢景行能满意。
对的,是让谢景行满意,而不是让自己。
这是本质的区别,也是最让阮清讨厌的。
这有些人啊,真就是给脸不要脸,到了这个时候甚至还想要跟自己耍心眼。
最重要的,是她能耍的过自己么?
“相爷?”
邢野还等着反馈呢,但在瞧见饿了自家相爷这幅模样的时候,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要不要催促了,甚至邢野认为自家相爷这会儿的心情怕是不太好,万一真要是因此而把自己也给收拾了一顿,那多少是有些得不偿失了。
所以邢野有些慌。
但阮清扫了一眼邢野。
“干嘛?你慌什么,本相又没有说要收拾你。”
邢野听了这话,当即便没忍住嘿嘿的笑了一下。
“那个……属下只是在关心相爷您。”
关心?
阮清呵了一声,白了一眼邢野。
“这位怜贵人啊,有时候真是记吃不记打,在这个时候还跟我这儿耍心思呢。”
邢野有些懵,更有点儿着急。
他其实是很想要知道为啥相爷会这么说的。
但阮清也没给他解释,反而是把那封信递给了邢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