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珏却再没说什么,不过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,起身离开。
那离去的背影,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模样?
谢景行眯了眯双眼,最终呵的一声轻笑。
没一会儿,阮贵彦便悄咪咪的跑了回来。
“清清。”
他低低的喊了一声。
谢景行:……
对于阮家人,谢景行有时候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。
你要说他们没脑子吧,这一个个在趋吉避害这种事儿上就跟按了雷达似的,但你若是说他们聪明,却总是能干出连蠢人都不见得会干得出来的蠢事儿。
就让人很难理解。
谢景行实在是搞不懂他们的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。
就比如这会儿,眼看着周遭都没有人了,而且这还是在他自己家,他为什么这么鬼鬼祟祟的?
他这么鬼鬼祟祟的,到底是起到了一个什么作用呢?
谢景行并不是很能理解。
不能理解,谢景行便当即就问了出来。
“你这幅做贼的模样是打算去偷东西么?在自己府上偷?”
阮贵彦一愣,随后这才反映了过来后,急忙咳嗽了一声凑上前来,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周遭后,这才悄咪咪的问道:“清清……”
“不想跟贼子说话。”
谢景行一时间,略有些生无可恋。
这人确定是伯爵之子,而不是什么小偷世家养出来的?
阮贵彦立马明白,当即便挺直了脊背,扬起了脖子,声音也洪亮了些许。
“清清,我瞧着那位五皇子殿下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,你们是谈的不开心么?”
“那他会不会为难你啊?会不会去陛下的面前告你的黑状啊?”
一字字,一句句都是对他这位妹妹的关心。
而这,也是谢景行为何一直都没有对阮家人动手的原因。
蠢,但是在某些事情上,他们却又很向着自己。
当然了,这也是谢景行在调教教育之后,在此之前这群人那真是恨不得日日诺斯自己呢。
所以这也不能相提并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