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明显的碰瓷儿么!
相爷可千万不能相信这等拙劣计谋啊!
阮清闻言,白了一眼邢野。
她用得着邢野提醒?
这妥妥儿的碰瓷她瞧不见?
再说了……
阮清垂眸看向那女子,尤其是在听了周遭那一声声谴责时,阮清更是没忍住轻笑了出声来。
“这……这撞了人竟然还能笑得出来!”
“瞧那姑娘多可怜!被撞了都不敢出声!”
“她捂着箭头呢,那得多疼啊!”
“真是世风日下!残了为什么不好好在家里待着!为什么要出来丢人现眼!”
一个个,一句句,每一句指责都好似刀子般射向阮清。
但很可惜,阮清天生刀枪不入。
这点儿言语,伤不了她分毫。
况且,被毁掉名声的是谢景行又不是自己,那就更加不值当生气了呀。
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阮清的笑容,甚至都没有淡下去过一分。
如果不是身份克制着,阮清甚至想要仰天大笑!
毕竟这点儿拙劣的算计,实在是太上不得台面了。
那女子正期期艾艾又痛苦的哭泣,余光也死死锁定在这位相爷的身上,可女子设想过许多种,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位少年相爷竟然如此平静。
平静得让她自己看起来好像个小丑。
而事实上,阮清也的确是把这位当做小丑一般对待。
他不出声,任由周遭百姓议论,邢野却受不了厉喝!
“放肆!你们可知我家主子是何人!”
“邢野。”
阮清终于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仍旧是平稳,之所以开口,也不过是不想人以为他们以权压人。
而这一番话,围观百姓们也自然是听见了,当即讨论声更甚,隐隐有着要盖过一切的苗头。
邢野略有些后悔。
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才好。
他似乎是说错了话,让相爷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