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邢野不敢说啊,相爷说什么便是什么,他能怎么办?
然后邢野便顶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,就这么把轮椅推到了谢景行跟前,两军也终于会师成功了!
阮清更是对着谢景行嘻嘻一笑。
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很聪明?”
说完,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轮椅!
她就是想到了今天人一定会多,所以才突奇想来了这么一下。
虽然对别人可能有些不太公平,但她自己舒服呀!
人这一辈子,活的不就是个自己舒心嘛?所以阮清暂且摒弃了自己的良心,并且十分开心!
而谢景行也在这会儿,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。
主要是阮清这一番话,实在是给谢景行干沉默了。
谢景行这辈子都干不出来这种事儿,下辈子也干不出来啊!
可阮清能!
阮清并且为此表现得很是骄傲,你说吧,这谁能有啥办法?
谢景行抬起手,捏了捏眉心。
“走起来吧,你这轮椅……还是挺占位置的。”
别问为什么谢景行没有劝阮清下来走路,因为谢景行心里清楚,他是绝对劝不动阮清的。
别说是自己了,怕是北昭帝来了,那都够呛。
毕竟人家阮清这是刚大病初愈,人家做轮椅无可厚非,毕竟之前也不是没做过。
综上所述,人家就是咋说咋有理。
既然如此,那谢景行又何必要浪费自己的时间呢?
阮清也是很满意谢景行的识时务,当即便颔。
小香风扇子一抬,邢野便认命的继续往前推。
这是在大街上,俩人也不方便说什么,而且阮清这会儿是纯纯在逛街欣赏古代乞巧节,所以聊天群也不曾启用。
谢景行也不是个扫兴的人,阮清不开口那便说明她现在不想讨论,既然如此那自己自然也不会去再说。
两个人全身心投入的开始逛街,而且还都买了花灯,到了护城河前。
这里放河灯的人,多数都是成双成对,甚至还有一家三口,一家四口的,看起来便是繁荣昌盛,欣欣向荣。
阮清看了后很是感慨,随意的颠了颠手里花船样式的河灯,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的感慨。
“真是好时节啊。”
“你说……如果这场景变得生灵涂炭,那会是怎么样的一番场景?”
谢景行一顿,骤然垂眸看向那还在欣赏河中花灯的少年郎。
她这话,是什么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