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阮清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,阮清也是不由得一顿。
她看向莫真。
“真晕了?”
“是。”
莫真回答的也及其简洁。
可同样的,阮清就不能理解了,你说这好好的,怎么还晕了呢?毕竟之前来相府,到自己跟前那副张狂模样的时候,也没让人察觉出来她哪儿有什么不对啊。
难不成这生气还能说气就气到的?
还是说这位怜贵人的反应力比别人迟钝,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生气?
那可真是太神奇了。
可即便是如此,那阮清也不认为这是自己气的。
“跟我没关系吧?毕竟从头到尾那可都是她主动来找我麻烦的!”
有点儿恶心,也有点儿烦。
别来沾边儿的好吧!
莫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,所以这会儿听了这话后,莫真也没有出声,安安静静的听着。
反倒是邢野,这是个爱说话的。
“相爷,属下倒是认为,怜贵人还真有可能是被气的。”
阮清闻言,扫了一眼邢野。
想要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阮清现在就很想要给邢野来上那么一下子。
不会说话就别说!
要么就当哑巴!
就你长嘴了?
但邢野却完全没有领会自家相爷的良苦用心,这会儿邢野还在散着思维。
“怜贵人未曾进宫前,在咱们相府从来也都是透明人的存在,多数的时候都是被老太君给压着学规矩,并且灌输一些要为了谢家奉献的话,所以其实贵人活的一直都很憋屈。”
“我造成的?”
“啊?”
突然的这么一句话,倒是让邢野不由得一愣,好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般。
这个时候看起来傻乎乎的。
但阮清却呵的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