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不到一句感谢不说,还要被你们一直猜忌,你当我是脾气很好的人么?”
在这件事情上,阮清是真的恼了。
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吧?
这算是什么?
恩将仇报?
阮清感觉,自己一定是平日里给他们好脸色给多了,便让他们认为自己是个好欺负的。
可事实上,阮清可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人好么?
就好比是此时此刻,阮清这般的毒舌,就问怜贵人能不能接受得了吧!
怜贵人的确是有些不太能接受。
最重要的,是怜贵人从来都没有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。
她自认为自己的出点都是好的,自认为自己的出点都是为了自家弟弟着想。
可现在听了阮清的一番话后,怜贵人却也不得不承认,的确是自己不识好歹了。
但她或许真的就是好日子过的多了,因为自家弟弟的身份,所以怜贵人不管是走到哪儿都是被人给捧着的,什么时候被人给这么挤兑过?
当即这怜贵人的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。
“即便是如此,那你也不该逾越代庖!”
“逾越代庖?”
阮清听了这话后,倒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那你可得说说了,我到底是哪儿逾越代庖了,是不该收拾阮家人,还是说不该给谢景行调理身子,救他狗命!”
“你!”
阮清的眉眼,在这一刻一点点阴鸷的了下去。
看向怜贵人的眼神,也带着冰冷。
“我现在能够好好的坐在这儿跟你说话,只不过是念着大家同为女人,我不想把事情闹的太难看,但你如果还要继续纠缠不休,我不介意让你彻底没脸!”
“毕竟,我现在是谢景行,而你的身份与荣耀,都是我给的,我可以给你,我也可以收回!”
阮清眸色清冷。
她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,甚至都没有避讳任何人。
连门外守着的邢野都听得清清楚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