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这怜贵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,即便是回到了丞相府,见到了谢家那两口子的时候,这怜贵人也仍旧是情绪挂脸。
吓得谢柳氏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没办法,害怕啊。
毕竟人家这身份,想要弄死自己,那岂不是轻轻松松?
加上谢柳氏自己心里也有鬼,毕竟当初这谢怜在没有进宫之前,谢夫人可没少挤兑她,现在也是真怕这位秋后算账!
所以说啊,这做人还是不能太苛责了,不然老天爷都会来收你啊!
谢鸿渐见到谢柳氏这幅模样,当即便也上前,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“好了别担心,咱们的背后是行哥儿,她再如何也越不过行哥儿去。”
谢柳氏自然也明白是这个道理,但这人心里一旦是慌乱,那是一时半会儿都改不过来的。
可这会儿,怜贵人才没有心思去管他们,怜贵人直接奔着清晖院而去,进了房门后,在瞧见那床上坐着的人时,怜贵人的怒火当即便不由自主的翻腾着!
碰!
房门被关上了。
怜贵人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!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,是会毁掉行哥儿的!”
阮清闻言,不过是眸色淡淡的扫了一眼怜贵人。
她这边儿正在想着事情,结果这人就突然跳了出来,而且还对自己说那些劳什子让人听了不开心的话,阮清的脸色也不由得沉了下去。
“怜贵人,这是相府,不是你的菡萏院,所以如果怜贵人你要撒野,请回宫里去撒。”
惯的臭毛病。
阮清不过是懒得跟这位计较,不然她以为自己能有好日子?
三番两次的试探自己,阮清已经很厌烦了。
怜贵人闻言,也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。
“你胆敢与我这般说话!”
“为什么不敢?”
阮清呵的一声笑了。
她的脸色仍旧是有些苍白。
毕竟是药三分毒,而且阮清对自己也是下了死手的,所以这身体上的损耗,还是得养一养的。
可你看看现在这情况,这有些人根本那就不给她养的机会啊!
自己这边儿刚醒,就迫不及待的来闹了。
阮清凭什么要给她这个面子?
贵人?
那不过是宫里的贵人,与她有个屁的关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