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还有什么说的?
老老实实的便好。
“那接下来,不知还需要贫僧做什么?”
原本以为自己这次过来,是能够在主场上,但现在元通大师算是看出来了,什么主场不主场的,他还能留有一丝的脸面都是这位开恩了。
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了。
说多了都是泪。
而阮清也是听了这话后,一时间也没忍住拧眉,沉思了一番后这才开口道:“你就诵经吧。”
元通大师略显得诧异,甚至还有些不太能理解这是为何。
“相爷?”
阮清也无辜的眨了眨双眼。
“你除了诵经,还能做什么?这难道不是你的本职工作?”
总不能因为当了和尚,所以连诵经都不会吧?
那……这的确是有点儿不对劲儿了。
而元通大师都不需要去看这位,猜都能猜出来这位心中的想法,当即便双手合十。
“阿弥陀佛,那贫僧诵经便是。”
说完,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然后开始闭眼捻佛珠诵经。
低低的,声音很小。
跟蚊子在耳边嗡鸣似的。
阮清掏了掏耳朵。
要不然咋说她真的很讨厌和尚呢?
你看吧,都不知道默念!
但眼下阮清还真是没时间去管这老登,她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想到了这儿,阮清眯了眯双眼,随后也躺了下去。
累了,先休息一会儿。
元通大师虽然闭着眼,但却感知到了,一时间连诵经的声音都顿了顿,最终还是安安静静的继续诵经。
真是就阿弥陀佛了。
谁能来告诉他这个老和尚一下,这位相爷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这么多年从来都未曾慌过的元通大师,在这一刻竟然感觉到了无比的慌乱,更是无比的紧张。
毕竟,这生而为人,就没有不怕死的。
现在这情况,元通大师就真的有一种自己的命在被人疯狂算计的感觉。
脑袋都有些不太结实了。
而里面的情况不说,现在在正堂内,谢秉钧正在用尽浑身解数的与这位找个攀谈,甚至还想妄图的让这位赵公公忘记刚刚在房内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