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如同北昭帝这般心思缜密,揣度人心的人,在这一刻那也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不仅如此,北昭帝甚至还拧眉,看向赵富康。
那眼神中,甚至都还有着一丝丝的迷茫。
“这是……谢相的弟弟?”
赵富康也在这时抽了抽嘴巴,随后点头。
“回禀陛下,是。”
这种出场方式,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!
甚至于赵富康都没有想到过,这位谢相的弟弟竟然还能进宫!
他还能来到金銮殿!
他是怎么进来的?
身为陛下身边最为得利的奴才,赵富康便是没忍住开口问道:“谢家小郎君,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啊?”
谢秉钧一副懵懵的模样。
赵富康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笑着问道:“谢家小郎君,你是怎么进得了这金銮宝殿的?”
这个事儿若是搞不清楚,那赵富康的脑袋在脖子上也不会待得太过舒服。
百官们均是规矩笔直的站着,但那眼睛却时不时的斜过来,扫一眼。
讲道理,对于这情况,他们也是很好奇的。
而谢秉钧,就秉承着少年人特有的单纯,甚至还无辜的眨了眨双眼,道:“是我拿了兄长的腰牌啊。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不由得沉默了。
很好。
这个理由很是合理,甚至也符合少年人莽撞的性子。
不仅如此,更是让人想要去苛责他一番都不能。
为什么呢?
因为人家这是为了兄长在冲锋陷阵啊!
自家兄长如今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,身为弟弟的谢秉钧更是没人告诫,所以就直接就拿了兄长的腰牌来见皇帝,求皇帝救救自家兄长。
你瞧瞧,这多么感动天感动地的兄弟情?
如果这个时候北昭帝要是敢苛责一番,那他这无情无义帝王的名号算是彻底做实了。
想想那种场景,竟然是莫名让人感觉有些窒息。
就连北昭帝在听了这话的时候,也是没忍住顿了顿。
随即拧眉看向那跪在地上懵懂的少年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