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大哥,做任何的事情都值得!”
这话说的,还真是让阮清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。
毕竟,人家谢秉钧这一番赤城,用单纯来杀死了整个比赛,阮清的确是措不及防,但却又感觉这是必然会生的。
毕竟,谢秉钧的改变,阮清是看在眼里的。
这人没有被谢鸿渐两口子给养歪,那真是老谢家祖宗们在下面都不知道磕了多少头求来的。
就简单来说,好比是自己。
如果不是谢秉钧的赤城,那阮清凭什么要去管他们?
甚至于在阮清的眼中,这一家人,鞋架所有人读自己来说都是累赘!
她没有任何的义务去管谢家人,甚至极有可能在谢家人有难的时候再去踹一脚。
没办法,她就是这样一个冷血的人。
可冷血的人在遇到了谢秉钧这般赤城的人时,到底也还是懂了恻隐之心。
要不然,阮清才懒得去管这一大家子呢。
今日之事虽然危险,但却是不可或缺的,谁去哭求都没有谢秉钧去哭求来的震撼。
北昭帝也不会因此而对自己有什么不满。
毕竟是一家人,她这个主心骨骤然倒下,谢家人会慌张,这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吧?
所以才说,谁都没有谢秉钧亲自现身来的让人信服。
就是他自己极有可能会陷入危险之中。
“想好了?”
“嗯!”
谢秉钧用力的点头!
他自然是想好了,他一定会不予余力的为自家大哥冲锋陷阵的!
不论前方到底有多少的危险,谢秉钧都无所畏惧!
既然如此,那阮清便也不再多劝。
她又低声嘱咐了谢秉钧继续需要注意的事情后,这才让人离开。
当然,离开前那自然是要面色悲痛一些!
谢秉钧离开了。
临走的时候那眼神里满满都是沉痛!
暗处盯着的人,在今日被这一大家子都给整的神经衰弱了。
所以,能不能来告诉他们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为什么总感觉哪里都怪怪的?
谢家人……是不是都有病啊?
暗处的人,一个两个的都在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