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这么算的话,这一切才说得通不是么?
北昭帝原本的时候还真是没想过这些,此时此刻听了这一番话后,倒也是不由得眯起了双眼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说,谢爱卿如此,是被吓到了?”
赵富康虽然也感觉这话听起来过分闹笑话似的,但却也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解释得通的。
“毕竟……霍大将军兄弟二人瞧着的确是有些让人害怕。”
所以,这个才算是最优解的答案。
北昭帝也是不愿意相信,自己培养出来的重臣会对自己耍心思,而赵富康的这一番话却又来的恰到好处。
想到此,北昭帝便颔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那看起来,咱们这位相爷还真是胆子小啊。”
赵富康是什么人?
一个能够在帝王面前都能站稳脚跟的人,那自然是有着及其敏锐的感知力,也是从北昭帝这一番话上,赵富康知晓陛下这是放心了,心里也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说实话,伴君如伴虎这几个字,在别人的身上或许无法体现,但在赵富康这儿却显得格外严肃。
也是没办法,毕竟赵富康是贴身伺候在帝王身边的,那帝王的心里便是又一点点的不舒服,赵富康这个贴身体阿健那都得感知到,然后再去进行疏导。
有时候赵富康也感觉自己这样的确是有些太过于狗腿子,但没办法,她也是为了活着。
人有时候为了活着,是可以做许多事儿的。
赵富康丝毫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的。
而这边儿既然已经把北昭帝给安抚好了,赵富康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“那陛下,谢相爷哪儿,奴才瞧着的确是有些凶险,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做?”
这件事情,那就得仔细斟酌一番了,毕竟若是一个闹不好,那怕是会引起大灾祸的。
那位到底是丞相爷,若是因为陛下的某些话让君臣离了心,那赵富康也别想得到好。
北昭帝听了这话后,倒是也忍不住的蹙眉。
对于北昭帝来说,这种事儿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。
谢景行那边儿的情况,即便真是被吓得失了魂,但北昭帝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啊,现在却把这压力都压到了北昭帝的身上,北昭帝心里也挺不舒服的。
但如果不管,未免寒了臣子的心。
“太医院的办法是什么?”
提起这个,赵富康是真的生气。
他倒是不屑于打什么小报告,但情况就摆在眼前呢,赵富康要是不说都显得对不起自己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便把在相府内,那群太医们做出来的事儿跟北昭帝说了一番。
果然,北昭帝也是在听了这话后,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。
“太医院那群人到底是干什么吃的!这么一点小事儿都做不了!”
赵富康想,这未必是小事儿,但太医院那么多人却都没有诊断出来个所以然,他们也不无辜。
“陛下,这太医院的人啊,到底还是有些心思太过于浮躁,奴才是一介阉人,也知晓身子残缺不配为人,但……有些人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,奴才心里也是难受。”
告状而已。
赵富康自然是信手拈来。
以前不屑,不过是他自己本身还抱有一份善念,但现在赵富康也算是现了,什么善不善的,根本就没有什么用。
在那群正常人的眼中,他就是个阉狗。
而阉狗大概就是不配被人给瞧得起的。
既如此,那赵富康便也要让他们知道知道,什么叫做阉狗的威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