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想着,大家都是为人臣子的,在某些事情上倒也没有必要太过于执着这些,毕竟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儿,但今日,咱家算是看出来了,有些人这分明就是在用着咱家的好脾气搞事儿啊!”
说完,眼神阴鸷的看向了那个年轻太医。
他可以好说话,但他好说话的代价并不是让人以为他好欺负!
他不是个以权压人的,但如果有人胆敢不长眼的犯到了自己跟前,赵富康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一下什么叫做以权压人!
随着赵富康的一番话落下,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说话了。
就连那年轻的太医,在这时也不由得面色尴尬,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他承认说自己看人的确是有些太过片面,但这年轻太医却又认为赵富康太过小题大做。
他就算是个好人,那说出来便是,何必要这般?搞得好像是他们多欺负人似得。
而且这位还想要收拾他们,这难道不算是以权压人?
之前把话给说的那么好听,结果不也还是如此?
说得那么好听又有什么用?
年轻太医抿唇不作答。
他现在也算是看出来了,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是错的,既如此那又有什么好说的?
“赵公公,今日之事均是我一人之错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年轻太医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而赵富康听了这话后,却也不过是呵的一声冷笑。
对于赵富康来说,他收拾一个小小的太医,压根儿不会造成什么成就感。
而他也懒得去搭理这个太医。
收拾他一个人?
想得美!
思及此,赵富康便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咱家可是一个言出必行之人,说了你们太医院诊断不出结果,咱家就必然是要禀告陛下的,你一人之祸咱家还不屑于动手。”
话落,赵富康又冷冷扫了一眼众人,再次开口。
“所以,谢相的病症,各位到现在都给不出个章程来,是吧?”
一句话,让在场所有人均是不由得面色一变。
那高太医又一次站了出来。
“赵公公,可否再给我们一些时日……”
“多久?一日?十日?还是更久?”
没有人能开口回答。
赵富康继续道:“咱家倒是能够等,但谢相能么?要知道这人不吃不喝几日便会出事儿,谢相的情况到现在你们都给不出来个结果,若是咱家不去禀告陛下,那谢相真的出事儿了,这锅谁担得起?”
“各位也不可能不知道,谢相乃是国家栋梁,即便是出了一点小事儿那都是咱们北昭的损失,各位认为,咱家会与你们在这种国之大事上给与宽待?”
好心是一种品质,但却也要分是什么时候。
就比如说眼下这种情况,那也很明显就不是意气用事,也不是烂好心的时候,赵富康自然是不会松口。
而随着赵富康的这一番话落下,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寂静之中。
众人也在这时才骤然明白,这位赵公公并不是来找他们麻烦的。
赵公公不过是为了来确定谢相的情况。
若不是有人出言不逊,那赵公公根本就不会搭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