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兄长的病情来势汹汹却又蹊跷,儿子也不知道。”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,那就是兄长绝对没事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能这么自信,但打心底里却认为兄长绝对无事。
谢柳氏原本还打算借此搞事儿呢,但瞧见自家傻儿子这幅模样,若是他们两口子真的要是做点儿什么的话,这臭小子怕是一定不会同意。
而且现在最重要的,是他们也不确定谢景行到底是真的没事儿还是装的,他们也怕如果谢景行这是装的,那么他们要是做了什么事情,最终被收拾。
抱着这样的想法,谢柳氏彻底老实了。
赵富康扫了一眼在那边儿叽叽喳喳的几个人,到底是没有说什么。
而等时间一到,赵富康起身就奔着主卧而去。
太医们这会儿一个个如丧考批。
他们是真的做足了各种检查,但却仍旧是不解其意。
而对赵富康的说的,仍旧是宫里惯用的那一番话。
就是什么风寒入体,要多多休息等。
赵富康怎么说也是在宫里摸爬滚打多少年的老人了,这种话到底是真是假,他还能听不出来?
想到此,赵富康忍不住的冷笑了一声。
“有点儿意思。”
“所以说,你们忙活了这么久,所以根本就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复,是吧?”
太医们沉默了。
事实上,太医们的确是找不出任何的缘由。
谁能知道这位谢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看着好似是一点事儿都没有了,可人就是在昏迷着,就是不醒!
你说他们能如何?
这群太医们这会儿,甚至都快要疯掉了!
这简直就是搞人心态啊!
而且因为之前那个年轻的太医口出狂言,他们现在都不敢保证这位赵公公会不会找他们麻烦。
如果真的被陛下给收拾,那他们又会如何?
有些胆子小的太医,这会儿腿都软了下去。
那个年轻的太医见此,当即没忍住咬牙冲了上前来。
“赵公公,今日口出狂言者是我,错也是我一个人之错!若是赵公公有什么不满,尽可冲着我来!但其余人却是无辜的,希望赵公公能够高抬贵手,放他们一马!”
不过是少年心性罢了。
这位太医能够年纪轻轻便入了太医院,说明人也是有些才学的,奈何就是心气太高,从而才会如此。
他现在之所以会求饶,不是因为知道错了,而是因为知道怕了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,如果因为自己而让太医院的其他人都跟着吃了挂落,那么他这辈子都别想好了!
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这位太医才会坚定的站了出来。
而赵富康却也是在听了这话后,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。
对于这种涉世未深者,赵富康若是以前,那是不会说什么的。
毕竟少年心气难以再生,他自己是个残缺之人,但并不是一个心理变态之人,所以倒也是希望其他人能够过的更好。
可入这等算计到了自己跟前之人,赵富康却是不能容忍的。
赵富康冷笑了一声,看向那太医的眼神也带着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