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秉钧闻言急忙抬眸,恭敬的看向赵富康。
“赵公公您请讲。”
瞧着他这幅模样,赵富康也是满意的颔。
想了想后,这才开口。
“咱家听闻,谢家五公子与谢相的关系并不是很好,但今日一见,传闻似乎不是很可信啊。”
这话里的含义就有很多了。
想要怎么去猜测,那也是要看个人的。
谢鸿渐与谢柳氏在听了这话的时候,倒也是没忍住怪异的看了一眼赵富康。
他们两口子虽然也没有多少的脑子,也不是很聪明的人,但在听了这一番话的时候,怎么就感觉好像哪里不是太对劲儿?
不确定,再看看。
而谢秉钧在听了这话的时候,一时间也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。
这笑声,倒是让赵富康不由得愣了一下,当即便没忍住蹙眉询问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赵富康这会儿的心情并不是很好。
毕竟他刚刚可是被这群太医们给气到了,现在更是因为谢秉钧的这个笑,反倒是让他的脸色更不好看了。
而对于刚刚在房内的情况,谢秉钧也都是看在眼里的,当即便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。
“赵公公,其实您没有必要试探小子,小子到底有几分几两重,小子自己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谢秉钧半点儿不掺假。
甚至他清楚的知晓,自己这样的一番话一定会让赵公公心里不舒服,但那又如何呢?
他没入朝为官,兄长又是尊贵的丞相大人,他可以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因此而让自己不舒服?
他尊重赵富康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有礼貌的人,但这并不代表有些人可以气到自己的头顶上来作威作福!
“赵公公,家兄是一个多么惊才绝艳的人,想来赵公公也是清楚的,既如此那么赵公公您说,小子又为何要觊觎家兄的东西?”
这话说的,倒是没毛病啊!
就算是赵富康,在听了这话的时候,也是没忍住赞叹了一声。
“倒是一个懂礼识趣儿的。”
谢秉钧微笑。
其实这话并不好听。
但谢秉钧并不放在眼中。
对于谢秉钧来说,不论是生了什么,那也根本就动摇不了他的任何决心。
在谢秉钧打算奔赴兄长的时候,那么他就从来不会在意旁人的三言两语。
因为他是一个得到实际利益的人,所以对于旁人的三言两语自然也是不会在意。
赵富康的这一番话,或许会让旁人的心中看是怨恨,但谢秉钧并不会。
因为这对谢秉钧来说,根本就不值得一提。
既然不值得一提,又何必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