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景行也知道阮清没听懂,当即便给阮清解释。
“皇后娘娘性格纯粹,黑白分明又敢爱敢恨,在皇后娘娘看来,她既然已经嫁给了陛下,那么她唯一相信的人便只有陛下,所以……”
阮清原本的时候的确是没有听懂,但这会儿在听了这话后,一时间也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。
“这……就这?”
没有人说话。
甚至霍家兄弟俩人还认为谢景行这话说的很有道理。
而且不得不提的,是在谢景行的一番话中,这位皇后娘娘是被美化了。
把一个愚蠢鲁莽没脑子的人,说成了敢爱又敢恨,性格纯粹者,就连阮清一时间也是没忍住对着谢景行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在说瞎话这方面,我还是很佩服你的。”
是真的佩服。
阮清是知道语言的艺术的,但是当语言的这一门艺术在自己的面前被展现之时,阮清还是被震惊到了。
“你真是……睁眼说瞎话第一人啊。”
说完,还对着谢景行竖起了大拇指。
着实让人无语。
而谢景行听了这话后,不过是轻轻笑了一下。
阮清这种无厘头的话术,谢景行已经接受良好了。
霍家兄弟俩也幸好是不甚聪明,所以对于阮清的这一番话,他们俩人硬是没听出来是什么意思,甚至还在想着接下来他们要怎么做。
然后兄弟俩人便看向谢景行。
“阮家大姑娘,依照你所言,那皇后娘娘很明显就已经是知晓了这些事情其中的情况,但若是如此的话,那为何皇后娘娘还会被禁足?”
“若是知晓了陛下是什么人,皇后娘娘的心中该是有所防备的啊。”
这一点实在是他们不太能理解的。
而阮清听了这话,倒也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。
“在你们看来是如此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兄弟二人看起来是真的很诧异,甚至很疑惑,他们不懂为什么现在情况会变成这样。
皇后娘娘的确是在某些时候让他们兄弟二人感觉到了伤心,但到底是血浓于水,他们即便心中是有些伤心难过,但到底也做不到对皇后娘娘的事情做到无动于衷啊。
可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们却仍旧是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