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了绝望的嘶吼!
阮清听得清楚,但是却完全所谓。
形野也听见了,甚至还被吓了一跳。
“咋……咋了这是?”
“没事,有人无能狂怒呢。”
阮清淡淡回了一句。
形野听了这个形容词,一时间只感觉很是贴近,但是却又感觉是那么的可笑。
最终却也什么都不好说,只能沉默。
而盛京城也陷入了沉寂之中,有权有势的也好,无权无势的也罢,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冷静了下去,也都不敢说半个字。
毕竟,在这个时候矛头对准了谁,那谁就得死无葬身之地!
这等事儿,压根儿就不是人能碰触的!
各家各户甚至都做好了闭门不出的准备。
接待客人?
不,他们可没有任何客人,他们只想要安安静静的活着。
谢景行对此,却表示很能理解。
不为其他,只因为就眼下这个情况,是谢景行早就能预料到的了。
或者说,皇家拿出来的那些事儿,也是谢景行早早就算计好了的。
北昭帝那人心思狭隘,更容易猜忌,而今日翊坤宫的事儿却半点未曾透露出去,北昭帝心中能舒坦就怪了。
北昭帝是个及其喜欢把控旁人者,但现在却骤然有人脱离了他的掌控,北昭帝又怎么可能愿意?
而这般下,霍家那边儿又会因此而彻底燃烧怒火,又怎么不算是一箭双雕?
但谢景行虽心中这么想,可却未曾告知任何人。
毕竟在这种事儿上,他的作用很小,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,自然也是谢景行想要的效果。
至于阮清那边儿……
谢景行是相信阮清一定会明白的。
若是连这点儿小事儿都不能明白,那阮清就别活了。
阮清当然是明白的,甚至阮清还很享受这种看似要世界大乱,而事实上也的确快快要世界大乱了。
北昭帝现在是不相信任何人,认为所有人都想要背叛自己,就连阮清也没有逃脱这个被猜忌的时刻。
所以翌日,在早朝的时候,面对帝王那幅面瘫般的面容时,满朝文武百官们均是一脸担忧害怕,但唯独只有阮清心中在桀桀笑个不停!
自然了呀,面上还是得露出那股子沉痛的模样,主要阮清真是怕自己不小心笑出来,那就彻底人头落地了。
想想到让人不由得后背凉啊。
北昭帝目光沉沉的扫向所有人。
见这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,北昭帝看了厌恶,当即摆手。
多看一眼都嫌烦。
赵富康立马明白,当即便高声唱道:“有本启奏,无本退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