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丝毫不顾及皇后娘娘,而这也完全不需要顾及。
当然,他也不怕皇后娘娘会生气。
若是真生气了,那便再好不过,这样他就可以理直气壮的离开。
便是不离开,那么皇后想要再以此惩罚他,那谢景行也有办法应对。
麻嬷嬷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,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你放肆!”
麻嬷嬷厉喝!
可谢景行不在意。
皇后娘娘也沉着脸没有说话。
她认为,这阮家女实在是太放肆了!
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张狂!
最重要的,是皇后娘娘还没有任何办法。
这才是最让人恼火的。
但皇后娘娘不敢赌。
她不敢赌此女知道多少,更不敢拿太子的国储身份来赌!
这便是皇后娘娘投鼠忌器的根本缘由。
她强行把行踪的愤怒压了下去,半晌后这才开口。
“你想要如何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,却是一副不赞同的模样。
“不,皇后娘娘您错了,您不该问臣女要如何,该是问……皇后娘娘您要如何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皇后娘娘感觉事情不太对劲儿,但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却又说不上来。
以至于此时此刻,皇后娘娘看向他的眼神格外迷茫。
自己要如何?
皇后娘娘有些不太能理解。
她身为最尊贵的皇后娘娘,她还能有什么要的?
她想要自己的皇儿登基为帝……
骤然想到这一点,皇后娘娘霎时间眯起了双眼,便是看向阮清的眼神,也带着一丝的凌厉。
“你……想要窜托本宫篡位?”
“皇后娘娘!”
麻嬷嬷被吓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