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”
阮贵彦无语。
他稍微能猜到一点,但是却不太敢相信。
毕竟,对于阮贵彦来说,皇后娘娘那般尊贵的人,又怎么可能去磋磨一个未过门的儿媳妇?
但陛下的赏赐是晌午来的,皇后娘娘的懿旨是下午到的,这难道……就没有点儿什么关联?
不敢想,有些害怕,但阮贵彦却还是得想把这些给搞清楚,省得到时候阮清出了事儿,他们所有人都跟着遭殃啊!
一想到那种场景,这阮贵彦的心都是紧紧的提着。
黄成兰想了想,这才开口。
“皇后娘娘,怕是要磋磨她。”
这也是他们两口子在最开始时互相对视一眼而不出声的原有。
本以为,让皇后娘娘去收拾她,那不是比他们两口子收拾的强?
况且,那阮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压根儿就不怕他们,所以他们便是想要收拾那臭丫头也不能!
现在终于是有机会了,其实他们是很开心的。
但瞧着眼下这场景,他们开心了,但有些人并不是很开心啊。
所以要不然咋说这黄成兰比阮盛康聪明一些,她瞧着情况不对,便说了,不像是阮盛康那样,还自持身份非要隐忍不。
可事实就是,不说又有什么用?
除了被训一顿外,得不到任何的好处。
就自家男人这种人,黄成兰都懒得去说她。
而阮盛康自然也知道是这么个理儿,但心里却仍旧是哼哼唧唧的,一副不服气的模样。
阮贵彦看了一眼阮盛康,又看了一眼黄成兰。
“那父亲母亲你们打算如何做?”
阮盛康哼了一声。
“得罪了皇后娘娘这事儿,又不是我让的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黄成兰也抿了抿唇。
“彦哥儿,母亲知道你现在是护着她的,但……那可是皇后娘娘,胳膊拧不过大腿……”
“儿子知道了。”
阮贵彦没有再多问,点头颔后,这才转身离开。
多说无益,父亲母亲不想沾惹此事,阮贵彦到底是不能强逼着他们去做这事儿的。
身为儿子,若是真这般逼迫,到底是于礼不合。
至于皇后娘娘的谋算……阮贵彦认为自己还是得去找阮清说一下,让她的心里有个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