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后,越看到了生气,然后又白了一眼谢景行!
都是这个男人!
这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谢景行是真的不知道这些,所以在骤然听了阮清的这一番话后,倒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怜贵人?你确定?”
“你以为我会拿这个事儿来忽悠你?”
谢景行深深的看了一眼阮清。
她自然是知道阮清不会,毕竟阮清这人做事儿坦荡,她若是不喜欢,那么旁人就算是再逼着他也没用。
但……谢景行一时间却也不太敢肯定阿姐这般是做什么。
难道阿姐不知道这样做会让阮清不开心?
“此事我会与阿姐好好说一番的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,无异于是在听人放屁。
伤害造成了的时候再说这些,又有什么用?
所以在听了谢景行的这一番话后,阮清也不过是白了一眼谢景行,再未曾说什么。
两个人一时间倒是也不由得沉默了。
半晌后,谢景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。
“好了不气了,此事的确是阿姐做的不对,但……宫里是生了什么事儿?”
谢景行是相信怜贵人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,让怜贵人这般的主要原因,想来一定是这其中有什么情况生。
阮清听了这话后,倒是也不由得沉默了一瞬。
随后眨了眨双眼,这才开口。
“哦,对了!”
这事儿她怎么就给忘记了呢。
谢景行也挑眉看着她。
“西岐要来!”
谢景行听了这话后,倒是也不由得一愣。
“你确定?”
阮清点头。
“当然确定,这是陛下跟我说的。”
说到这里,阮清的火气再一次冒了上来!
“不是我说!你说着皇帝是不是有病?我明明是想告诉他,西岐这么多年不邦交,不与任何国家有联系,现在贸然来咱们北昭,这难道没有什么猫腻?”
有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