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贵人却摇头。
“不,本宫的意思……是‘谢相’难道就不感觉这一切很怪?”
一切都是那么的奇怪,陛下的不闻不问,大臣们的讳莫如深。
加之怜贵人有心盯着,更是能察觉出情况的不对来,这皇宫,乃至于这盛京,实在是太安静了。
安静到了一种诡异。
阮清轻笑了一声。
“那贵人认为,这又是为何?”
“不知。”
怜贵人也很是利索的摇头。
对于怜贵人来说,这种事儿她的确不清楚。
而正因为不清楚,所以怜贵人才会疑惑。
她这个人本就是那种性格,在搞不清楚状况下,怜贵人便会格外的好奇,也会从这种事情上寻找一丝丝的蛛丝马迹。
今日之所以找阮清询问,那也是因为怜贵人的确是不知这其中的情况,所以才会来询问。
而阮清却也不得不感叹这位怜贵人的聪明。
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,这种感觉就着实让人有些不太喜欢了。
阮清叹了一口气。
“贵人,您不该这般试探于我。”
阮清的这一番话说的太过直白,反倒是让怜贵人不由得一愣。
“嗯?”
阮清见此,却不由得轻笑了一声。
“贵人在那谢景行的面前可从未如此犀利过,且之前每一次贵人与我相见,都是神情温柔,但唯独只有这一次,贵人看起来显得很是着急。”
说完后,却又感觉不对。
“不,不仅仅是着急,贵人似乎是想要确认我这人,是否还衷心于谢景行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阮清甚至没忍住轻笑了出声来。
怜贵人却因为她这个轻笑,反倒是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在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