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无辜的眨了眨双眼。
北昭帝这话说的还是客气了。
阮清甚至能清楚的知晓,北昭帝这所谓的‘变了许多’里,到底是有多少的试探与水分。
想来,北昭帝想说的可不是自己变了许多,而是说自己变化巨大吧!
这旁人若是被这般提问是如何作答的阮清不知道,但是阮清自己却对此表示完全没有任何的压力。
当即,这阮清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她仍旧是在跪着,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哪怕是跪着,那脊梁骨也都未曾弯下去过。
“陛下,臣的家事想来陛下您也是知晓的,臣若是还如以往那般,视任何东西都如同粪土般没有任何的感觉,那么……臣怕是都活不到现在了。”
对于相府的事情,北昭帝自然是清楚的。
而正因为清楚,所以在听了阮清的这一番话后,北昭帝反倒是沉默了。
本以为他的臣子有问题,想要试探一番,但人家的一句话却直接结束了这个试探的话题。
北昭帝甚至还有些不甘心。
但再不甘心却也说不出任何话来,当即便只能拧眉,沉默着。
阮清心中也是止不住的冷笑。
北昭帝这人还挺有意思,竟然想要借此来试探自己,可他怕是想不到,阮清的大心脏对这种事情可谓是信手拈来。
怕是不存在的,毕竟这种事儿要真是被查到了,那她只有后死翘翘。
所以就算是为了活着,那阮清也不能让自己紧张。
至于对此事北昭帝又会有什么看法……那就不是阮清能决定的了。
北昭帝的确是认为这理由太过牵强,可事实上,相府之事他身为帝王自然是看的分明,而同样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北昭帝更是没有理由怀疑。
半晌后,北昭帝这才深深看了一眼阮清。
“爱卿所言倒也属实,就是爱卿这变化实在是太过巨大,让朕有时候感觉爱卿跟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阮清仍旧微笑。
“没办法,若是臣还如曾经那般的天真,怕是都不知道死几个来回了。”
说话实在是直接。
直接到了让北昭帝竟然不知如何来接。
但北昭帝最终却也只能点头。
可你以为这就完了?
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北昭帝不问了,那阮清可就开始了。
“陛下,臣是否做错了什么事情?”
“嗯?”
这话说的,倒是让北昭帝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