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到自己跟前了?
“不是……”
阮清斟酌了一番语气。
“几粒花生米啊,给你喝成这样?”
“啊?”
谢柳氏闻言一愣。“行哥儿说什么呢?母亲不擅饮酒,从不喝酒的。”
心里甚至还在翻白眼,认为这谢景行简直就是脑子有病。
阮清哦了一声。
“我以为你有点儿啥大病呢,毕竟这脑子要是没病的人,也不会到我跟前说这么一番话,你说对吧?”
谢柳氏一愣。
直到此时,谢柳氏就算是再蠢,那也看出来了,这谢景行分明就是故意的啊!
这小杂种这分明就是故意在羞辱自己!
想到此,谢柳氏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。
“所以……行哥儿你的意思就是说,不同意了?”
阮清瞧见她那副脸色冰冷的模样时,更是感觉这人有意思到了极点。
并且……
威胁自己?
阮清呵的一声冷笑。
“你平日里都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自己是会什么东西么?你如今这是因为本相的话而心生不满了?”
“怎么?你是想要打本相,还是想要如何?”
可真不好意思呀,阮清不受威胁!
而老太君也是在被阮清这一番明里暗里的嘲讽,真真是被气到了脑瓜子都好似要生腾起了黑烟一般!
她就这么死死的盯着阮清,半晌后更是冷冷一笑。
“行哥儿,母亲知道你心中不愿,但你别忘了,如今你这身份,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改变某些事情!”
“例如?”
“例如你现在身子骨不好,那么你就没有办法为陛下效力,时间长了,你认为你还会在陛下哪儿,有什么印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