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也不知,但奴婢感觉……谢相爷并不是一个被欺负了不知道还手的。”
说完后,红香还略有些忐忑。
她这样说别人是非,真的好么?
而且那位还是个尊贵的相爷。
反倒是谢景行,听了这话后倒也没忍住轻笑了出声来。
“你是个聪明的。”
红香闻言,当即便眼神亮晶晶的。
相爷也认为自己说的对?
但谢景行却再未曾多言。
跟阮清的狂躁比起来,谢景行很是稳重,也知道如今这具身体,说什么都不对,所以为了避免那些没有必要的麻烦,还是少说话的好。
再者,谢景行本身也不是一个喜欢去说人是非的。
至于阮清的那些手段,在谢景行看来却无伤大雅。
府中之人心思个个儿都歹毒,尤其是他的好祖母,更是一个十四号可可都想要算计他的人,他们都恨不得趴在自己的身上吸血!
曾经谢景行不在意,但如今有人帮自己出气,那谢景行自然也是乐得清闲。
至于阮清……
他相信阮清是能处理好这一切的。
老太君阴沉着一张脸,被蕊希姑姑扶着往前头去。
而路过众人,在看向老太君时,那眼神总也满满均是打量。
她的身份地位在哪儿摆着,所以即便是有人见了心中不喜,但面上却还是得过得去,所以没有人对老太君说什么,更不会肆无忌惮的打量,毕竟他们还想要命。
可就算是这般,那些眼神却也让老太君面色漆黑,人也隐隐的带着怒意。
掐着蕊希姑姑隔壁的那只手,更是用力。
蕊希姑姑疼的浑身都在打颤,但却一个字都不敢说,甚至连哼都不敢哼一下。
实在是太过憋屈了!
谢柳氏跟在后面,对于今早生的事情,谢柳氏也是知晓一些的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谢柳氏在看向老太君的时候,那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疑惑。
“你为何这般看着母亲?”
谢鸿渐也感觉谢柳氏这眼神实在是有些让人疑惑,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母亲,眼神里更是还有着……有着许多让谢鸿渐都无法理解的情绪在。
谢柳氏看了一眼谢鸿渐。
“夫君,您感觉母亲这人如何?”
谢鸿渐听了这话后,更是感觉到了诧异,拧眉看向谢柳氏。
“胡闹!母亲再如何那也是长辈,你这是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