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挑眉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陶大人可是要细说了,不然……真闹出来了什么不好,那可对大家都不好哦。”
这一番话,很显然就是带着一丝威胁。
陶大人当即满头是汗。
若是早知道事情会如此,那么他今夜就该好好的在帐篷里趴着,什么都不会管!
可就算是现在再后悔也无用了。
越想这心中越是感觉到了无奈与酸涩。
最终,陶大人是彻底败了。
“谢相,您真的别……别这样欺负臣了,臣……真的没有办法了。”
这话说的,反倒是不由得让人挑眉,更是让人感觉这话,实在是有些好笑。
阮清也实在是没忍住,好奇的问了出口。
“不是……你怎么回事儿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瞧着好像是本相给你什么绊子了似的。”
说到这里,阮清更是上下打量了一眼陶大人。
“陶大人,你该不会是想要算计本相吧?”
陶大人狠狠的咬牙!
他有病么?
他有病才想要去算计谢相?
而且这有病的人,是不是谢大人?
毕竟,这谢大人与以前可是有着太大的差别啊!
想到此,陶大人更是眯了眯双眼。
“谢相似乎……最近变了许多。”
但你以为阮清会害怕?
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。
阮清不但不怕,甚至还一副无辜的模样。
“那咋了?本相才多大啊,本相就不能是叛逆期了?”
叛逆期?
这话说的,倒是让人不由得一愣,好似是没有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所谓的叛逆期又是什么东西?
就连谢景行也不由得蹙眉,并不是很懂阮清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