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什么,怜贵人没说。
可即便是她没说,嬷嬷却也明白此番话是什么意思。
*
邢野把谢柳氏的心中告知了阮清。
阮清也是在听了这话后,没忍住一顿。
“你说……她去了哪儿?”
“回禀相爷,去见了怜贵人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后,一时间竟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要说这谢柳氏没脑子吧,她倒也不是真一点脑子没有,毕竟知道顺着自己,也知道去找怜贵人求自己身份提升。
可你若是说她聪明吧,却又不尽然全是如此。
因为她在做这事儿的时候就很蠢。
她竟然去见了怜贵人。
是把怜贵人当成了什么可以随便被算计的无志之人?
邢野与莫真均是知晓怜贵人是自家相爷的人,同样也正是因为知道,所以在得知了此事之时,倒也未曾有过什么慌乱之感。
这会儿听了自家相爷如此说,俩人也是不由得点头赞同。
“那……不用去管么?”
阮清怪异的看了一眼二人。
“为什么要管?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
俩人顿了顿,似乎是还有什么要说,但最终却仍旧是沉默了。
而阮清却好笑的摇了摇头。
她知晓这俩人心中所想。
“不要以为怜贵人就是好欺负的。”
阮清也只说了这么一句。
而邢野与莫真俩人听了这一份哪壶啊后,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其他的话。
毕竟这个事儿本就不在他们的掌握之中。
而很快,消息也传了回来,果然是谢柳氏没有在怜贵人的身上没得到任何的好处。
俩人见此,均是忍不住看向自家相爷。
相爷真的好聪明。
阮清见他们如此,反倒是也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与你们家相爷比起来,本相这脑子也不差吧?”
额……
这就实在是有些难以回答了,俩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倒是没有敢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