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盛康的脸色更是难看,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就眼下的这个情况,在阮盛康看来,他真的就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叹息了一声,阮盛康所有的心气儿在这一瞬间都散了。
人也踉跄的跌倒在了椅子上。
“算了……算了……”
他这话,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,还是在认输。
谢景行微微挑眉,对于阮盛康的识时务自然是满意的。,
“早这么听话,不就早好了?”
阮盛康不说话。
反倒是阮贵彦,在听了这话的时候也止不住的用力点头!
“对对!妹妹……”
这个字儿刚受出口,但却在瞧见了‘阮清’那冷冰冰的目光时,当即便急忙改口!“阮清你说的对!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可太识时务了。
谢景行扫了一眼阮贵彦。
这人虽然眼下瞧着是个老实的,但这样的人却往往是最把握不住的。
因为墙头草,自然是会反复的摇摆。
想到了这些,谢景行看向阮贵彦。
“阮贵彦,当墙头草是要有自觉的,你若是摇摆不定,那么害的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,记住了么?”
阮贵彦内心咯噔一声响,然后急忙点头!
“是是!我记住了!我真的记住了!”
不敢记不住啊!
就她看向自己的那眼神,都好似犹如刀子一般,让阮贵彦的心中满是惶恐!
谢景行把人给警告了一番后,这才离开。
而直到人走了,阮贵彦这才松了一口气,心中的震惊与惶恐自然是无法掩盖的,但同样,他行踪却也有了疑惑。
当即便不由得转头去看向阮盛康。
“父亲,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阮盛康看了一眼阮贵彦。
这个蠢货!
早早的让他去办,若是他当时能听自己的,怕是现在伯爵府的掌控权都被他给拿回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