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心思你别猜,因为也猜不出来。
所以阮清也不过是在心中纠结了那么一瞬,想不通就不在意了。
她每天忙得很,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么多。
接下来几日,阮清不准府中任何人行动,而外面却闹的更大了起来。
尤其是当年诸多人家丢孩子的事儿,就好像是如同爆炸般,在盛京城彻底炸开了。
阮清却已经不关注此事了,因为家里有祸害要回来了。
当得知谢鸿渐与谢柳氏要被放出来时,阮清亲自登门了颐寿堂。
老太君似乎一时在等着她前来,甚至在瞧见阮清到来时,老太君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得逞般的笑。
这笑容,还真是给阮清看乐了。
“老太君你到底在开心什么?”
“人被你保释出来了不假,但难道不是你用银钱作保的?”
“说白了,你这分明就是花钱消灾,所以到底能刺激到本相什么呢?”
阮清是真的很好奇。
这老太君莫不是脑子有病了?不然为啥会因为这么一点的小事儿而如此激动?
最重要的,是这种事儿激动了又有什么用呢?
阮清无法理解,甚至无法共情。
而谢柳氏的那些激动与开心,在这时却戛然而止。
因为老太君也现了,自己自认为是制衡了这孽障,可花的是自己的银钱,保释出来的是自己的儿子,所以她到底为何会如此得意?
想通了这一点的老太君,脸色也呱嗒一下就沉了下去。
甚至在看向‘谢景行’时,那眼神跟淬了毒似的。
阮清真挺为这位赶到可怜。
“老太君,虽然你妄图想要气我没气到,但我一个当小辈的,还是很孝顺的,不然您说一下,您到底是想要让我如何愤怒吧,我可以勉强装一装的。”
不说这些还好,一说起这些,老太君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蕊希姑姑也在瞧见了这一幕的时候,一时间也有些为自己家老太君心疼。
“相爷……”
“你不长记性?”
燃情不想听蕊希姑姑说话,当即就直接挤兑了回去。
蕊希姑姑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瞧着这主仆俩老实了,阮清也满意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