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听了这话,却忍不住蹙眉。
与此事无关,事实上是她自己想要知晓缘由。
但瞧着北昭帝这幅模样,看起来并不想再谈论。
那怎么行?
她都已经算计至此了,若是就栽在了此时,那她可不是得被气死?
想到此,阮清眼珠子一转,当即又想到了其他的办法。
“陛下,臣能明白,这事儿臣本不该多问,但相信整个盛京中,能与臣并驾齐驱的脑子并美誉哦几个,臣唯一担忧的,便是旁人借此来算计,意图蒙骗陛下啊。”
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并且把皇帝的安危喜好都放在了第一位。
单单是这一点,且问谁又能拒绝?
而事实上北昭帝也的确是一个略显自负的人,他享受着旁人对自己的崇拜与敬仰,但却又不允许旁人对自己生出半点儿忤逆之心。
这便是北昭帝,一个及其矛盾的人。
他本不想把这些事儿告知‘谢景行’,毕竟北昭帝也是生怕会有什么变故,但此时却又是在听了谢爱卿的这一番话后,北昭帝却感觉这话说的没毛病。
而且他太过自信了。
自信到了认为这个世界上,不敢有人反驳顶撞自己,所以北昭帝也是琢磨了一番后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话虽如此,但明昌伯爵府之事太过复杂……”
“臣愿为陛下,肝脑涂地!在所不惜!”
下一刻,阮清便一脸的慷慨赴义!直接跪了下去!
这个动作在旁人看来或许很夸张,但北昭帝却满意极了。
当帝王的人,多个夸张的人没见到过?
他不怕臣子夸张,怕的是臣子会对自己不忠心!
而现在这位自己最为在意的臣子却能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北昭帝自然是心中满意。
且严格意义上来说,此事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儿,即便是告知了也无足轻重,当即这北昭帝便叹息了一声,道:“十五年前,朕初登基不久,朝中大臣们对朕并不认同,若无什么事情能让朕用雷霆手段镇压,那朕这个帝王,就坐不稳咯。”
阮清听闻此话,再看向北昭帝那副理所应当的模样,不知为何这心中竟是咯噔一声。
“陛下……说的是,那不知陛下做了什么?”
北昭帝当年到底做了什么,阮清自然是清楚的。
但那种话阮清不能说。
她现在的身份是帝王身边最忠心的狗,身为一条忠心的狗,又怎么可能会妄议主子是非?
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当阮清这一番话问出口后,北昭帝的脸色便沉了沉,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冰冷。
“谢爱卿,此事,不是你能妄议的。”
“臣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