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今日去了明昌伯爵府。”
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阮清楚的明白,她的心中帝王必然都会知晓,即便此时此刻消息还没递到帝王耳边,那么待会儿也必然到。
虽然谢景行说,那明昌伯爵府已经被他给占领了,但阮清却还是会担心。
谁能有帝王心狠啊?
万一到时候真的被现了,那么又会如何?
所以阮清不会去赌这一点。
况且,就算是明昌伯爵府真的被谢景行给占领了,但他们的见面帝王也必然会询问原有。
总是要借势一番的,既如此,阮清为何不在事情还没生前就做一下准备?
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在离开伯爵府后,第一时间进宫面圣的主要原有。
而北昭帝听了这话后,也眯了眯双眼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阮清。
“哦?下朝之后,臣子的社交朕是不会去管的,所以谢爱卿没有必要说这些。”
阮清心里狂翻白眼。
没有必要?
这北昭帝也就是这会儿说说而已,她要真是不说,那北昭帝又该不愿意了。
当然了,这种吐槽他也就只敢在心中巴巴儿两句,面上自然是不敢的。
她当即便再次躬身行礼。
“陛下,臣今日到了明昌伯爵府后,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儿。”
她在说到这里的时候,声音一顿。
果然,北昭帝来了兴趣。
或者说,北昭帝的不一定是兴趣,说得更直白一点,北昭帝是心中有些担忧。
毕竟,明昌伯爵府内是有着秘密的。
这一点谁也无法去辩驳。
阮清猜的没错,北昭帝在听闻这一番话时,当即便不由得眯起了双眼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阮清压下微微上翘的嘴角,继续开口。
“臣本想着,太子殿下如今不在盛京,而那阮家女近段时间性格大变,臣也怕有什么危险会殃及到陛下的计谋。”
说到这里,阮清的声音一顿。
上的帝王,没有说话。
以为内皇帝在思索,思索着谢景行的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