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想不到的,是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那个谦和有礼的谢相爷。
阮清听了这话后,也不过是呵的一声冷笑。
“父母官?”
这个词儿倒是有意思。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那本相可要升堂了,然后咱们好好算算,你们伯爵府这些年干的烂事儿,如何?”
一句话,便让黄成兰所有的话都被卡在了喉咙处,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都不出来。
瞧见她这幅模样,阮清也是没忍住啧了一声。
“怎么?你刚刚不是还叫喊着本相不配为父母官么?那现在本相就给你好好的展现一下父母官要做什么,你是否同意?”
同意个屁!
黄成兰气得浑身颤抖,牙关更是紧紧咬着。
她怎么敢让谢景行开堂审问?
他这分明就是在逼自己啊!
黄成兰不甘!可却又毫无办法,最终也就只能沉默。
瞧见她这幅模样,阮清也不过是轻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说话啊,怎么说本相不配为父母官的是你,现在本想要开庭了而装哑巴的又是你呢?”
感情,啥事儿都是她自己说了算的呗?
那可不行,阮清可不同意。
她这人天生不爱吃亏,但现在有人让自己吃亏了,那就不行。
黄成兰算个什么东西?敢在自己的面前搞事儿,她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!
谢景行找过来时,瞧见的便是这一幕。
他挑眉。
“怎么了?”
那骄傲的黄成兰还跪在阮清的面前,一副脸色苍白的模样。
阮清啧了一声。
“这有些人啊,说本相不配为父母官,说本相纵容你欺辱亲生父母。”
说到这儿,阮清的声音一顿,去看向谢景行。
可想象中的愤怒或者什么都没有,谢景行的神色显得很是平静,甚至还颔点头。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