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也在心中一遍一遍地询问自己。
可他得不到半点答案。
就好像……就好像有些事情已经是既定的一般,已经无需再去因为某些事情而多想。
可事实上,这种想法究竟有多么的可悲?
看到谢景行这幅模样,阮清原先还有些无语,这会儿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谢景行,我虽不知你为何会如此执着,但既已生,再去想那些也没有任何必要,如今我们需要思考的,是此事要如何破局。”
阮清并不是一个会因为某些事情就吵闹之人,况且既然已经生了,那么再去指责已无必要。
现在最重要的,是破局。
想到这些,阮清更是眉眼间的锐利更甚。
“如今你我皆在局中,那么之后要怎么做,那便要看我们自己了。”
阮清眉眼间的坚毅,反倒是把原本被真相冲击得已经有些没了心气儿的谢景行,强行恢复了一丝的力量。
谢景行深吸了一口气,随后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见此,阮清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她是真担心这位会因这件事情而有什么其他的想法,若真是如此,那日后他们怕是更加寸步难行了。
既然眼下谢景行已经冷静了下来,阮清就要继续了。
“我们如今已然知晓了诸多秘密,那么陛下哪儿……”
谢景行知晓阮清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,他眉眼间的阴郁与迷茫尽数散去,如今的他又成了那个把一切握在手中的少年丞相。
“他不会知晓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倒是没忍住挑眉。
“为啥?七王爷说,没有那位不知道的事儿。”
谢景行摇头。
“身为帝王,自然是要把一切把控在心,但却并不是什么事儿都会告到他的面前,你是他的忠臣,他自然不会太过关注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,倒是没忍住眨了眨双眼。
嗯哼?
这话啥意思?
咋感觉不是啥好话?
阮清拧着眉看向谢景行,有点儿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谢景行仍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“无论是你表现出来的,还是我表现出来的,在他的眼中,那都是忠心的表现,所以他即使是派人盯着你,但那些眼线却也不会太过在意。”
阮清听了这话后,才了然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