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字句句皆是质问,字字句句皆是委屈哭诉。
阮清是一线吃瓜群众,这会儿自然是吃瓜吃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甚至她都没有错过娴妃那副悲戚,那副哀大莫于心死的表情。
若有朝一日她回去了,那必然是要反复研究,然后去个剧组做指导啥的,到了那个时候,自己绝对赚得盆满钵满!
哇,想到那种情况,阮清这心里就已经激动到了不行!
反倒是怜贵人,原本垂眸把自己给当成是空气,可是却在察觉到了自家弟弟竟然还在那儿看戏时,只感觉这脑子跟被人踹了一脚似的!
弟弟不再是曾经那副面无表情,甚至不对任何人敞开心扉的模样了,可是这太过的外向是不是也显得不太好?
“不准看。”
下一刻,怜贵人直接把阮清的头按了下去。
“哎?”
阮清来不及反抗,脑袋就这么被按了下去。
这咋还不让看热闹呢!
人权还有没有了!
讨厌!
可是对于怜贵人,阮清还是得给这个面子的,毕竟这位是谢景行的姐姐,她也不是说尊重,但是对女性还是有着更高的包容度。
可心里到底也是痒,脑袋虽然被按了下去,看不见情况,但耳朵是灵敏的,所以阮清便竖起耳朵细听。
这八卦她要是缺少参与,那阮清是会哭的好吧!
虽然看不见,耳朵却更加灵敏。
她能清楚听见娴妃的抽泣,还有字字泣血般的哭诉。
“臣妾从十五岁便侍候陛下,这么多年可谓是兢兢业业,可为什么……可为什么陛下宁可相信别人的三言两语都不相信臣妾?”
这女人还在狡辩啊?
阮清也是无语了。
那证据都快要怼到你跟前了,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啊?
不过这说到底是人家的事儿,阮清心中虽然在疯狂吐槽,但也到底不好说什么,只能一脸无语的继续听。
陛下啊,您可是要给点力啊,千万不要被蛊惑了!
而北昭帝当然不会被蛊惑。
虽然娴妃把话给说得那般凄苦,甚至还把自己伺候多年这事儿再一次提起,但对北昭帝来说,这难道不是应该的?
他是帝王,旁人侍奉自己,那都是他们的荣幸。
结果这娴妃却还想要挟恩图报!
想到此,北昭帝的脸色就更难看了。
“怎么?你这是想要让朕念着你的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