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如此?”
阮清当即便苦笑了一声。
“陛下,若不然,臣何必掺和进这件事情之中?”
“臣的名声如何,想来陛下心中也是清楚,若臣袖手旁观,何至于现在坊间传闻,说臣跟被下了蛊似的?”
要说这些消息,还是阮清无聊时听府上下人们聊天时才得知。
那么一位风光霁月如同谪仙般的人,就这么毫无征兆般的跳进了世俗之中,又怎么不让人大跌眼镜?
甚至更多人还以为她这是被谁下了降头,下了蛊呢。
毕竟,就伯爵府的一个嫡女,又不是美若天仙,甚至还蠢笨如猪,但当今相爷却时时刻刻守护,谁能不多看两眼,谁又能不多说两句?
阮清是清楚地知晓帝王到底有多么的心思多疑,所以她便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解析,这样真假参半,帝王不信也得信!
毕竟那外界传的,便是如此!
北昭帝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,拧眉沉思很久。
最终北昭帝还是颔相信了。
“原来如此,是朕错怪临渊了。”
话落,给了刚回来没多久的赵富康一个眼神。
这位大太监自然是知晓陛下心思,当即便笑着上前,亲自扶起相爷。
“谢相爷,陛下早便知晓您的忠心,今日这般也是无可奈何,毕竟是要做给世人看的。”
“谢相爷该是能理解陛下的一番苦心吧?”
阮清被搀扶着起身,又能说什么?
她倒是想说不能理解。
倒是想怼两句。
但怕死啊。
这一个不好就是人头落地的大事儿,阮清疯了才会跟帝王杠!
“臣自然理解,陛下为国为民,臣时常因自己无法帮助到陛下而羞愧,又怎会多想?”
漂亮话嘛,她又不是不会。
而随着阮清的这一番话落下,当即君臣二人都十分满意。
阮清脖子上的脑袋瓜,也算是保住了。
可阮清也同样明白,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。
算账是其一,接下来怕是还有其他的事情。
所以她不能放松警惕。
果然,北昭帝在下一刻,又开口了。
“对于阮家女,你有何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