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昭帝看着跪在下的年轻丞相,倒是没忍住笑了出声来。
“临渊,你何故行如此大礼?这可不像你。”
明明是帝王随意的一句话,反倒是让阮清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响。
难……难道不是这样的?
那谢景行是怎么行礼的?
总不能见了面就hi吧?
那太潮流了!
心尖儿虽然都快要冒汗了,但阮清还得在心底里告诫自己要冷静,一定要冷静!
“臣……臣也是遭逢大难后明白,雷霆雨露均是皇恩,臣能在那场大难中不死,均是因为有陛下庇佑,所以从那儿以后臣便誓,一定要对陛下恭敬再恭敬!”
什么叫三寸不烂之舌?
这就是。
反正她现在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继续,索性就闭着眼睛胡扯吧!
北昭帝听了这话后,更是笑得愉悦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笑过后,北昭帝招手让人起身。
阮清自然是恭敬谢过。
起身后便安安静静站在一侧。
“赵富康,赐座。”
“是。”
阮清想了想自己看过的那些古装剧,当即再次谢主隆恩。
等屁股终于是挨着椅子后,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。
这活儿真不是人干啊!
阮清甚至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面见帝王的一刻!
曾经是想都不敢想,现在更是想都不敢想。
毕竟假货,总是得要有点儿属于假货的自觉。
相比之下,北昭帝却是看着阮清这幅紧张局促的模样时,反倒是感觉好笑。
“临渊,你与朕亦师亦友,莫要紧张才是。”
阮清急忙又是谢主隆恩,随即在心底里疯狂吐槽。
才怪!
我要真不紧张起来,您怕是就得把我脑袋瓜子给拧掉了!
阮清说完后便安安静静地等待着帝王指示。
因为她不相信帝王会无缘无故召自己进宫谈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