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柳氏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却仍旧是抿唇。
“这不是巧合是什么?便不是巧合,那也是他这两年人上人做得多了,便不拿你我当回事了,若长此以往继续下去,那日后咱们还怎么拿捏他?”
越说,谢柳氏越认为自己说的没有半点错。
现在那狗崽子能如此猖狂,不就是因为他们没有时常在身边敲打,促使他生出了不该有的逆反心思?
谢柳氏坚信,只要他们坚持不懈地去收拾他,谢景行必然会变得一如曾经般乖顺。
还真别说,想想这心中就满满都是激动!
谢鸿渐听了这话后,却是苦笑了一声。
“呵……”
谢柳氏拧眉。
“老爷,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你明明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这会儿反倒是一副束手束脚的模样?”
谢柳氏拧眉打量着他,眼神里也略有些不耐。
谢鸿渐心里也清楚,现在跟她说这些并没有什么用,因为谢柳氏根本就听不进去。
她甚至比自己还要固执。
叹息了一声后,谢鸿渐颔。
“你想如何便如何吧,但……日后你被他给收拾了,莫要回来我哭,因为我也帮不了你。”
说完,谢鸿渐拖着疲惫的身躯进了内室。
谢鸿渐本是打算跟谢柳氏好好说一说,日后他们不要再去招惹谢景行。
只因为谢鸿渐现,曾经那个谦卑和善,甚至在他面前伏地又恭顺的谢景行,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。
如今府里的他,是个明晃晃的狼崽子!
若真惹到了他,他甚至会把你撕得粉碎!
可这些话还没有说出口,便被谢柳氏给打断,谢柳氏眉眼间的不耐,谢柳氏那不屑的语气都明明白白的在告诉谢鸿渐,她不屑去听!
便是自己说了,谢柳氏也听不进去。
既如此,那谢鸿渐便再也无法多说什么。
谢柳氏也拧眉,看着谢鸿渐离去的背影,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她讨厌谢景行!
从谢景行被抱回谢家时,她便厌恶至极!!
多少次都痛下杀手,可那狗崽子却屡屡能逃脱死亡的收割,加之当初因为这个狗崽子而闹出来的动静不小,谢柳氏没了办法,只能忍着。
后来,谢景行神童的名声渐渐显赫,谢柳氏一边怨恨,一边又因他的名声显赫而得到巨大好处,在这样矛盾的情绪下,谢柳氏忍了他一年又一年。
但谢柳氏也不是个会被金钱冲昏头脑之人,她与谢鸿渐联手,二人通过打压与谩骂,养成了谢景行谦卑恭顺的性格,养成了谢景行见到他们便无脑听话的卑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