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晓得哭了……”
男人捧起她的脸,将她的眼泪抹掉。
师屏画怪委屈的,伸手去拉扯他的覆面:“你脸怎么了?”
“所以你是真看脸啊?”
男人都乐了。“我还以为你故意骗我,结果你当真只是贪图我美色?”
“你也没有这种东西了。”
师屏画看着他的丑脸悲从中来,哇哇大哭,“你让狼啃了——”
男人赶紧捂住她的嘴:“别哭了,假的。”
师屏画泪眼盈盈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的美貌还在,”
男人悄悄咬耳朵,“夫人要不要跟我一道去被窝里好好验一验?”
师屏画红着脸想了想:“你别闹,我得走了。”
“来都来了,走什么?”
“我还能在程校尉这儿过夜吗?!没有绿帽,那就创造绿帽,是不是?”
魏大理乐不可支。
“就得那顶着个丑脸龇着大牙乐!”
洪夫人嫌弃地插着腰坐到了程校尉的床板上,这回是登堂入室,反客为主了。
魏大理乖巧地坐在踏步上,抱着她的膝盖:“你想想,若是你今天宿在我这里,别人怎么想?”
洪夫人呵呵:“还能怎么想呢,奸夫淫妇呗。”
魏大理摇摇头:“你是谁?”
洪夫人还是呵呵:“我是你的遗孀,一个可爱而又智慧俏寡妇。”
“魏侯把自己寡居的儿媳许给了程校尉,这代表什么?”
“代表他是你爹。”
魏大理笑得像是过了电,把脸埋在她的腿上肩膀耸动。
师屏画嫌弃地顶了顶膝盖:“你爷俩串通好了这是?就光顾着骗我?”
“他不知道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你爹他都问我了,程校尉有没有把你照顾好。我真的脑子都炸了。”
魏大理又是一阵过电,这都什么时候了,光顾着逗他笑。
“”
他笑够了,挨着夫人坐下,“从明日开始,你动身去老头帐下,不要叫人看见,只让人以为你与我一道去了榷场。介时……”